李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放下手里的盒饭:“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小白就没救了!要不我们现在就进去,趁他没反应过来,砸了锁妖坛!”
“不行,”林九按住他的手,眼神依旧盯着道馆,“他现在在炼妖丹,坛口的符纸是最稳固的时候,我们贸然进去,会被锁魂烟呛到,而且他手里的铜铃能控制坛内妖物,说不定会让妖物攻击我们,反而伤了小白。再等等,等他下午开门做生意,人多的时候,他不敢明目张胆炼妖丹,我们再找机会靠近。”
下午两点,善缘堂的门帘果然掀开,张道长换了身干净的灰色道袍,手里拿着串佛珠,站在门口招揽生意,脸上堆着慈眉善目的笑,和中午处理猫妖时的冷酷判若两人。有个老太太走过去,说家里孩子总哭,张道长立刻掏出张黄色的符纸,说要两百块,能“驱邪保平安”,符纸的纹路和李默之前的锁妖符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平安”的名头。
“真是假仁假义!”二柱咬着牙,手里的奶茶杯都快捏变形了,“用锁妖符骗老太太的钱,还说是平安符,要是老太太家里有灵体,这符纸只会把灵体锁在孩子身边,让孩子哭得更厉害!”
苏清雪从背包里掏出片阳草叶,递给青枫:“你把阳气附在叶子上,扔到道馆门口,看看能不能感应到小白的位置,还有锁妖坛的具体摆放,我们晚上行动才有准头。”
青枫接过阳草叶,指尖泛着青光,轻轻按在叶子上——叶子瞬间变得翠绿,她对着道馆方向轻轻一扔,叶子顺着风飘到善缘堂门口,落在台阶下,没被任何人发现。过了两分钟,青枫突然睁大眼睛:“我感应到了!锁妖坛在香案后面,藏在个黑色的布帘后面,里面有五只妖,小白在最上面,还活着,只是妖气很弱;张道长的卧室里,还藏着个‘聚魂阵’,是用来收集纯阳体魂魄的,除了我的妖气,还有另外两个人的阳气印记,应该是之前被他下了噬魂咒的人!”
“还有其他人!”苏清雪的脸色凝重起来,“我们得尽快救他们,不然他们的魂魄会被聚魂阵吸光,变成傻子!林九,我们调整计划,晚上七点行动,趁张道长刚吃完饭,警惕性低,先救小白和其他妖,再破聚魂阵,最后帮李默解咒。”
林九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纸笔,快速写下分工:“我和二柱负责破门,用墨斗线缠住张道长,不让他用铜铃;苏清雪和青枫负责砸锁妖坛,用破坛符贴在坛口,再撒阳草粉,救里面的妖;赵宇和李默负责破聚魂阵,赵宇用相机闪光灯晃张道长的眼睛,李默用纯阳血洒在阵眼上,破坏阵的阳气;小林负责在巷口放风,要是有路人过来,就假装问路,挡住他们的视线。”
众人都点点头,把分工记在心里。青枫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青玉佩,和李默的枫叶玉佩很像,只是上面刻的是片竹叶:“这是小白的玉佩,她要是看到这个,就知道是我来救她,不会反抗。晚上我会先喊她的名字,让她稳住,你们再砸坛。”
下午四点,众人离开奶茶店,往实验室走——路上,林九去买了六副黑色的口罩和手套,晚上行动时用,防止被张道长认出;苏清雪则去药店买了些消炎药水和绷带,怕晚上打斗时受伤;二柱特意去五金店买了把小锤子,用来砸锁妖坛的坛口,比用手方便;赵宇则把相机的闪光灯调到最强,确保能晃住张道长的眼睛。
回到实验室,小林已经把晚上要用的物资整理好,放在六个黑色的背包里,每个背包上贴着名字,方便拿取:“我还在背包里放了手电筒和压缩饼干,要是晚上行动时间长,饿了可以吃点;另外,我把破咒符和破坛符各多带了一张,以防万一。”
青枫坐在角落,正用妖气滋养小白的玉佩,玉佩泛着淡淡的绿光,和她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小白能感应到我了,她很害怕,说张道长今晚要‘开坛’,把她的妖丹炼进聚魂阵,增强阵的力量,我们必须在开坛前赶到。”
“开坛时间是几点?”林九立刻问。
“晚上八点,”青枫的声音有点急,“他要在子时前炼完,子时阳气最弱,聚魂阵的效果最好。我们得提前一小时,七点准时行动,不然就来不及了!”
小主,
林九看了眼手表,下午五点:“还有两小时,大家先休息半小时,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六点半准时出发,七点前到达善缘巷,按分工行动。记住,行动时别说话,快准狠,救了妖和人就走,别和张道长纠缠,他的五雷咒虽然劣质,但也能伤人。”
众人都没休息,而是各自检查背包里的物资——二柱试了试小锤子的重量,觉得刚好;苏清雪把破坛符和破咒符放在最外层,方便快速拿取;赵宇检查相机电量,确保闪光灯能用;李默则把自己的枫叶玉佩戴在脖子上,说能帮他稳定阳气;小林把放风用的“问路话术”在心里过了一遍。
没有多余的对话,实验室里只有整理物资的轻微声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表情——他们知道,今晚的行动不仅是救青枫和小白,更是救那些被张道长迫害的妖和人,不能失败。夕阳透过实验室的窗户,落在桌上的符纸上,金光依旧明亮,像是在为他们加油,等待着晚上的决战。
下午六点半,众人背着背包,悄悄往善缘巷出发。路上,青枫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小白的玉佩,脚步飞快却稳定,她的妖气在慢慢凝聚,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林九走在最后,手里握着桃木梳,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确保没有被人跟踪。一场围绕着“救赎”与“恶行”的较量,即将在善缘巷的夜色中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