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见他不说话，似乎更加不安了，她低下头，小鼻子凑到他衬衫上用力地嗅了嗅，然后又抬头嗅了嗅齐天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那个讨厌的味道，不见了。”她开心地说，嘴角露出一个纯净的微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齐天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终于确定，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是小玉，不，是沉睡在她身体里的女帝武曌，感知到了他身边的致命危险，短暂地苏醒过来，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碾压性的力量，保护了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后怕与感动，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这个刚刚还“君临天下”此刻却“乖巧无害”的小女人紧紧地拥入怀中。她的身体有些发凉，带着一丝力竭后的疲惫。

齐天心中一痛，知道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操作，对她的消耗一定极大。

“嗯，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个讨厌的东西，被我们家小玉赶跑了。你真厉害。”

小玉在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像只找到了最温暖港湾的猫咪，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