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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英留的是顾连生药厂的,正式一点,而且她经常往外跑,留她的也没用。

送走外商,林晚英打电话给顾连生说了下谈判的过程,努力过了,至于后面怎么样,看天意。

顾连生心疼她在车里熬了一.夜,努力做给甲方看,才终于打动了甲方。

“小妈跟何得望都到了,要找参园退定金,要找我索赔,你不用担心,师父已经找到了何得望的堂叔,回头你们一块儿来。”

……

林晚英进城之前,和师父汇合了。

闫之行敲了下找人劫道的指使人:“自首的时候,知道要说什么吧?”

何得望堂叔唯唯诺诺:“闫神医,我错了,一定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我娘的病指望你调理了。”

闫之行:“我又不是神仙,只能尽力,包了你娘的药费,今后能活多少年,能不能活到你出狱,那我不敢保证,但是我这小徒弟,可以保证给你家闺女一份工作,去药材市场做几年,有本事的,将来自己开个药材铺子,我们比何得望厚道吧?”

何得望堂叔忏悔:“他那么有钱,借点医药费都不肯,我也是逼急了没办法,才听了他的授意去干违法的事,以后这些歪门邪道,再也不敢干了。”

林晚英对这种人没有同情,交换条件劝他来自首,是对付何得望的办法。

……

何得望通过黎闻意,知道林晚英今天回来,他带着律师来药厂,目的是吓到他们主动求和,然后把林下参的定金退了。

生意没做成,理亏索赔不了,定金总要退回来,不然损失大了,真不该趟这趟顾家争权的浑水。

何得望同顾连生叫嚣着:“男人就该拿捏住女人,你叫她往东,她就不该往西,不然将来这连生制药厂,姓什么还不知道呢。”

顾连生烦死这样的男人:“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在女人身上找优越感,林晚英去找外商补救的时候,你只想着怎么坑蒙拐骗,你和她没法比。”

黎闻意这趟是人情亏了,钱还没挣着,言语上就要逞强,埋怨起来:“这是你爸的好友,定金不退,想害的你爸没了二十多年的好朋友吗?”

顾连生满脸不屑:“听祥叔说,何得望原本是我妈妈好友,什么时候变成我爸爸的好友呢?”

何得望老脸一红,他以前喜欢顾连生母亲,后来喜欢的人没选他,最后他反而和顾连生爸爸一起,帮着把顾连生妈妈逼退出了药厂,说起来还是后悔的。

但这和定金无关,今天一定要把那笔定金退了。

何得望烦躁:“好了,不扯以前的事情,定金到底退不退?顾连生,你对象搅黄我那么大一单出口生意,不退的话,我可要起诉她了。”

黎闻意突然热血上头,巴不得何得望起诉林晚英。

外头脚步声好吵,一回头,竟然看到林晚英和两位警察一起进来,她不知道脑子怎么昏头的,突然大声说:“正好警察来了,报警起诉吧。”

林晚英看了眼何得望,又看看黎闻意,解释道:“警察同志是我叫来的,你们如果需要报警,自己打电话,我报

的警,是来处理我的案子。”

“你才刚回来,又有什么案子,不会想倒打一耙,说我们坑你吧?”黎问意心虚的问。

林晚英没理已经快疯魔的黎闻意,跟何得望说:“你堂叔自首了,说是你指使他,找人半路劫持我车上的林下参,何老板,麻烦你去派出所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劫自己的货?”

何得望:……他真是倒了血霉了,忙狡辩:“我堂叔推卸责任胡说,你们不要听他的。”

警察同志冷着脸:“对方有录音,有人证,知道你在鹏城有人脉,特意追着你到吉市来报警,跟我们走一趟。”

何得望心都凉了,怎么会这样呢?他的日子一直好过的很,对亲朋好友也都很好,这个远房堂叔的老母亲,当初骂他不知廉耻,卖友求荣,所以发达之后,他连老家的狗都善待了,就是没帮这个堂叔一分一毫。

这次他老母亲生病,堂叔求到他家里,他不耐烦,借刀杀人授意堂叔,去劫持林晚英车上的人参。

他从没给过堂叔好处,出事之后,堂叔也不会帮他扛。

何得望被民警铐上,才明白他完了,他一坐牢,那几个情.人肯定卷着他的钱跑路。

他突然挣扎,扭头朝着黎闻意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坑我算什么?我知道了,顾松柏还是恨我,借你的手要我万劫不复,你叫他等着,我不会要他好过,顾连生,你爸不是好东西,你外公和小舅舅的事,他脱不了干系,顾连生,你帮我请律师,我会帮你的。”

第54章 第54章

想动药厂账上的钱,那就分家吧

本来是恐吓林晚英, 让顾连生退定金,结果何得望被抓了,还说顾连生外公家灭门的案子。

那案子不是早就侦破,是医患纠纷, 是谁都想不到的意外, 跟顾连生爸爸能有啥关系?

黎闻意感觉天都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向谁诉说, 跑去找顾慧茹, 问起那些陈年旧事。

顾慧茹听了大怒:“那件事情本来都没有人提了, 你这个搅家精非要去惹事, 连生妈妈的股份就该给连生,跟你和你的孩子没关系,别做美梦了, 我劝你从此以后消停过日子吧。”

黎闻意难受死了,大声反驳回去:“我跟顾连生爸爸才多少年, 不知道以前的破事,少算在我的头上。”

顾慧茹抹眼泪:“你不知道, 当年那个患有精神病的病患, 是大哥暗恋对象后来嫁的男人,疑神疑鬼, 没报复到我们顾家, 却报复了不相干的人。”

黎闻意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 还以为真和顾连生爸爸有关呢。

她无所谓的说:“那这是天意, 怪不了任何人。”

顾慧茹骂道:“怎么不怪我们顾家?大哥不说姑娘暗恋他的事, 才导致连生妈妈跟对方做了朋友, 那女人接近连生妈妈, 其实是想常常看到我大哥,如果大哥一开始就说清楚,连生妈妈绝不会和对方做朋友,不会引狼入室,这里面有因果关系,不然大嫂能那么恨大哥吗?”

黎闻意不服气了:“你怎么不帮着自己人?这事谁都怪不上。”

怪不上吗?连生肯定不那么想,哎,又翻出陈年冤孽,大哥非要找个小老婆,又生了孩子,这争权避免不了,不如早点分家,各过各的呢。

……

林晚英和顾连生,又把当初外公和舅舅家,病患上门灭门的案子,托关系调出来复盘了一遍,确实是医患纠纷,跟顾连生爸爸没有直接关系,可何得望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顾连生没有给何得望请律师,顾慧茹过来说了,说是病患的媳妇,一直暗恋顾连生爸爸,嫁人后主动接触,和顾连生妈妈做好朋友,后面就是一系列阴差阳错的事情,才导致了顾连生妈妈家的灭门血案。

林晚英和顾连生都很无语,那顾连生的妈妈,确实有充足的理由憎恨他爸爸。

林晚英考虑现在就带他母亲去京市医院看病。

顾连生说不行:“我去过了,她不跟任何人走,把自己囚禁在牢笼里,走不出来了。”

林晚英叹气,这真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原谅不了自己,完全封闭了内心,或许疯了对她是一种保护和解脱。

她连忙撇开胡思乱想,说道:“要不我让师父过去,给你.妈妈把把脉?”

顾连生说:“她是疯病,是心病,中医怎么能治得好呢?”

林晚英就是想尝试一下,说道:“精神病也需要调理身体的呀,让师父看看吧,我混个脸熟,等到她不排斥我了,我再开车带她去京市的大医院瞧瞧。”

这倒是可行的办法,顾连生现在这张脸,很有几分像他爸,这具身体的母亲恨屋及乌,看到他就要发病,上回去过一次,她把他当做顾松柏,当场发病,顾连生不敢面对面见她了。

……

林晚英跟师父约好了时间,师父提前说了:“我只能给人调理身体,治不了疯病。”

林晚英明白:“主要是我找个由头看看,她不排斥我了,才好给人转院。”

本来时间定了,上回的外商打来电话,说回去做了科学的检测,林下籽参的有效成分,和野人参相差无几,要来参观参园。

人家有合作意向才回来,行程定好了,推不得,林晚英和师父重新约了时间,接待了外商,订了三倍的货,还签订了后续三年的供货合同,中药材的出口生意,算是打开了。

办好这些,她和师父一起去精神病院,看望顾连生的母亲。

怕刺激到病人,顾连生就不进病房了,林晚英和师父在医生的陪同下,进了病房。

实在没想到,顾连生平静麻木的母亲,看到林晚英师父的一瞬间,突然忏悔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师父脚边恳求原谅,不停的哭着忏悔:

“爸爸,我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你原谅我吧,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梦到你被人刺死了,爸爸,你不要当医生了,我们回参园种参去,我永远都听你的话。”

这是什么状况呢?怎么把林晚英的师父当成了她的父亲。

主治医生也不清楚,说:“这些年,很多人都来看过她,从来没有过错认人的情况,希望闫大夫能留下来,配合干预治疗,说不定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留下来可以,只是师父想不明白,问顾连生:“我跟她父亲很像吗?”

顾连生也搞不明白,摇摇头:“并不像,或许是医生特有的那种气质像呢?”

主治医生说:“这些年请了好多专家来看,这么多医生,她都没有错认成自己的父亲。”

林晚英突然有个猜测:“是中药材的药香味,她父亲是中医,家里有中药馆,常年都是中草药味,师父外套要穿一个星期,衣服头发身上全是中草药味,或许是这个原因。”

闫之行老脸一红:“师父很爱干净的,你别老埋汰我。”

林晚英笑道:“咱们要不请个心理医生过来,一起参与治疗呢?”

闫之行说:“京市不缺好大夫,我可以联系,你们看要把人带过去治疗吗?”

要说起医疗资源,那肯定是京市的更好,打了个电话回去,季怀恩联系好了医院、专家,让把人转运过去。

……

卢静芝像个没出嫁的小姑娘一样,梳着当年流行的麻花辫,搀着林晚英师父的胳膊,高高兴兴的出门:“爸爸,我带你上首都看看,首都可好了,你不是想看长城吗,咱们一定要多照几张相,对了,小弟呢,他怎么没来?”

闫之行听了心酸,多大的内疚,把一个好人,活活自责疯了。

他哄着:“你弟弟读书去了,等他毕业了,让他自己去。”

卢静芝笑了:“那好吧,他这次沾不到我们的光了。”

林晚英瞧着心酸,这次医院安排了转运的车,她和顾连生开着车,在后面一路跟着,送到了京市的医院,师父就留在这里,陪着参与治疗。

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有好转,如果人瞧好了,顾连生的事情,要和她坦白吗?

顾连生说:“药厂是她家的,我是为了让原来的顾连生死而瞑目,才争夺药厂的控制权,他母亲还在世,我得还给她。”

林晚英是赞同的,只是担心:“如果她继续疯着,还不了,如果她好了,咱们说出来,刺激的她又发病了,怎么办?”

顾连生也担心:“到时候看情况吧。”

……

顾连生母亲的治疗情况很乐观,有些心结打通,治疗进展势如破竹,可能近期就能安排顾连生和她见面。

顾连生很是忐忑,和林晚英商量,无论如何,也得等到药厂的股份要回来,再考虑坦白和归还的事情。

本来想在这边再等几天,但药厂那边的负责人突然打来电话,说顾连生

二叔回来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他爸爸要动用药厂的流动资金。

厂负责人借口财务章被厂长带走,拖住了,让他们赶紧回来,不然等他们挂失再刻一套章,顾连生爸爸开股东会,重新行使厂长权力,把钱转出去,那可要不回来了。

林晚英和师父说了一声,师父叫他们快点回去:“赶紧回去守住药厂的钱,不然顾连生妈妈就算好了,知道药厂被占了便宜,又得发病。”

林晚英和顾连生连夜回去,路上猜测二叔回来的原因。

林晚英猜:“你二叔回来要钱,是那边发展的太好了?”

顾连生觉得不是:“二叔在自己家的药厂都干不明白,出国就能挣钱了?搞不好是亏了,随便他们亏还是挣,别想从药厂拿到钱。”

也是,自己家的地盘挣不到钱,在外面大概率一样挣不到钱,二叔这次回来,肯定是需要救急的钱。

……

回到家里,连顾慧茹这个出嫁的姑姑也回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和和气气的商量。

二叔顾文柏带着喜色说:“连生,我们在国外的医药公司,挣的是美金,发展的可好了,现在要扩大生产,别说二叔不带你,这次就让药厂投资吧。”

真是见了鬼了,就二叔这德行,当初顾连生不肯药厂出钱,如果挣了钱,他不得大肆炫耀、挖苦讥讽顾连生的投资目光短浅,绝不会在挣钱的时候,让顾连生占便宜。

顾连生心里明镜一样,说:“二叔,你能挣钱恭喜你,但我不眼红,既然是挣钱的生意,肯定不缺人投资,你们找别人吧。”

骗不到顾连生,这些人没办法,只能说实话。

顾连生爸爸叹口气,开了这个口:“连生,就不要耍你二叔了,他在国外的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交一笔罚金,好好跟你商量,你也别阴阳怪气。”

看来是一笔不小的罚金,顾连生问道:“二叔,你这次捅的篓子要多少?”

顾文柏伸出两个手指头:“两百万。”

两百万?他真的当挣钱很容易吗?林晚英重生回来,起早贪黑,还借助了师父们的帮助,药材生意能动用的流水,也刚过一百万。

不过去年的雄风药剂挣钱,那真是暴利,总利润已经有上千万了,还在持续的挣钱,三家分,分到林晚英口袋的有不少。

顾连生刚想说什么,小妈黎闻意板着脸补充了一句:“是两百万美金,算上汇率,过千万了。”

顾连生直接倒吸口凉气,冷笑了好几声,不知道先说什么好。

这么大的窟窿,他爸确实补不上了,只能打药厂的主意。

但是,他爸没那么好心,会为弟弟到这种程度,而且小妈也不会同意,他们想做什么?

顾连生不急了,抱着肩膀反问他爸爸:“二叔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爸,你怎么打算的?”

顾松柏以退为进:“只能抵押药厂筹钱,先把这难关过了,再图别的。”

抵押药厂他们做梦,顾连生不可能同意。

当然,他爸爸也没指望他同意,而是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

“闻意找了个买家,愿意出一千五百万,买下雄风保健品51%的股份,药厂和晚英的品牌股份加起来,有65%,这个价格,我看还是合适的,就看你愿不愿意救一把你二叔了,你不愿意,那只能抵押药厂。”

这下子,连林晚英都震惊到了,人得不要脸到何种地步,才能提出如此荒谬的安排,居然是想趁机买走雄风保健品的股份。

那个买家,估计又是顾连生爸爸的好朋友,怎么会有这样的爹,连儿子的东西都要抢到手里去才安心。

顾连生真的笑了,断然拒绝:“又不是我让二叔出国做生意,也不是我让他们违法,我没有义务救他,别和我提情分,那种东西,和你们之间不存在。”

二叔顾文柏暴怒,口不择言:“连生,你别太冷血,连生药厂姓顾,还是我大哥说了算。”

顾慧茹看不透里面的门道,根本想不到大哥借机惦记亲儿子最挣钱的品牌,也绝不会想到,二哥那边的麻烦,五十万美金就够了,他回来虚报一百万,而大哥在这基础上,又虚报了一百万,从五十万美金的罚款,到了顾连生这边,就变成了两百万。

顾慧茹真情实意的替亲哥哥求顾连生。

“连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罚金不交,你堂弟出不来,会面临监禁,我知道雄风保健品挣钱,不卖股份,以你和晚英现在的分红,一千万还是拿得出来的,你先救急,那些钱,慢慢会还你,还有个药厂在呢,可以签协议,你爸的分红,每年都还给你。”

黎闻意气得要死:“那我两个孩子怎么办?不能自己孩子不管,反而去救别人的孩子吧。”

二叔上来就骂:“你算哪根葱,顾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吗?”

顾连生不想继续吵下去,坚持底线:“如果爸非要救弟弟,那就用顾家那一份去救,想动药厂账上的钱,那就分家吧,不分,谁都不能动。”

二叔冷哼:“连生,说到底,你.妈妈当初那51%的股份,是让你爸代持,他才是连生药厂的话事人,还有一年多你才三十岁,才能拿回股权,现在的连生药厂,依旧你爸爸说了算,你爸爸是不想和亲儿子打官司,不想闹难堪,才和你商量,别以为是怕了你。”

顾连生反过来问:“说了真话了是吧,那如果我妈妈病好了,她总有资格行使自己大股东的权利了吧。”

【作者有话说】

这篇正文快完结啦,隔壁接档《穿越五零年代当后娘》已经开文啦,放个文案,求个收藏呀

新文文案:

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姜玉猝死了,狗老板还欠她年底奖金没给。

姜玉托梦给狗老板,吓唬让他把那笔奖金,捐给她带的小班里没爹没娘的小孩。

可能老天觉得她二十五年来没做过什么恶,临死那一瞬还想着把没花完的钱捐给孤儿,让她穿越到五十年代,穿成三个孩子的后娘。

姜玉在幼儿园当幼师接触过很多小孩,现在给三个孩子当后娘,就当是一份按月拿工资的工作,那就当呗。

慕成风从战地医院退下来,回到驻地医院,看到家里三个孩子,被后妈养得瘦竹竿一样,愁得脑壳疼。

家里给他介绍了个对象,十八岁的小姑娘,说她很会带娃,让他按月付工资,把她当看娃的幼儿园老师一样,好像也行,那就试试看。

第55章 第55章

自信了二十多年,这会儿居然无计可施了

顾连生妈妈疯了这么多年, 请了那么多医生,都没有瞧好,而且她疯病的治疗,没人从中作梗, 所以治疗到现在, 都以为好不了。

怎么这次一治就治好了?没人相信。

如果是以前没病的大嫂子,绝对讨不到一点好处, 二叔心虚极了, 害怕的问道:“连生, 你别说谎话, 你.妈妈怎么可能说好就好?”

顾连生无语的发笑:“可能老天都不想看到你们再来占她钱上的便宜,连生制药厂不可能给你钱,想要填窟窿, 那就分厂分家,我也不想我妈妈回来面对你们这些讨厌的人, 但你们坚持不要脸,只好请她回来。”

如果顾连生妈妈真的好了, 她回来拿回那51%的股份, 连生药厂就是她说了算。

而且顾连生妈妈当初,能逼得顾连生爸爸签下所有协议, 她是真能豁得出去, 不同意就把连生药业毁掉, 谁都别想得到, 但同时也给别人留点希望, 否则真的鱼死网破了。

顾连生爸爸只觉得被顾连生妈妈摆了一道, 自信了二十多年, 这会儿居然无计可施了。

他一着急, “咕咚”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大哥,你是真晕假晕,可别吓我。”二叔顾文柏吓得赶紧扶起他大哥,那五十万美元的罚金,还指望大哥给钱呢。

黎闻意也慌了,随后心里居然犹豫起来,顾连生爸爸如果这时候死了,那就顺理成章分家,她没有结婚证,是分不了什么,但是她的两个孩子,能分顾连生爸爸的股份。

黎闻意心跳加快,也上前查看。

只有顾连生姑姑真情实感的哭,还求顾连生:“就看在他是你爸爸的份儿上,别气他了,钱没了还有厂,有厂就能挣钱,你就帮帮家里吧,有什么怨气,看在他这么大年纪,别计较了,总归是一家人,总归是你爸爸。”

林晚英真是服了这个姑姑,有时候觉得她还行,有时候能被她的观念气死。

如果不计较,从前的顾连生死的太冤了,那口怨气不出,现在的顾连生凭什么想起他自己的记忆?

林晚英说:“姑,回家问问你女儿女婿,愿不愿意把他们目前能拿

得出来的钱,送给二叔填窟窿,你先说服自己的女儿女婿去吧。”

顾慧茹回家真的问女儿女婿了,虽然杯水车薪,但表达的是家人有事一家人扛的态度。

她女儿匪夷所思:“我以为你是装装样子去劝,你真是这么想的?二叔五十万美金的窟窿,谎报了两百万美金,就这时候还想着骗家里人的钱,他值得帮吗?我的钱是辛苦挣来的,还是连生表弟给的情分挣的,妈你真是糊涂,你去惹他不高兴,是想让我没了这么挣钱的代理吗?你不许再去掺和,给二叔当枪使了。”

……

顾连生爸爸一直自信自己的补剂,好几年没来医院做过身体检查,这次晕倒送医,一查居然各个身体机能都衰竭了。

是不是他长期饮用自己配的中药,引起的问题尚不明确,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但是那些药渣都没有了,单看方子又没问题。

医生说顾连生爸爸那个年纪,拖到现在才来医院,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都说了这话,那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钱。

按照顾连生的态度,想拿钱就必须分厂分家,顾连生爸爸刚醒,病房里吵成一团,都是让他出让股份的。

二叔不管别的了,五十万美元,就是四百多万人民币,他自己可凑不出来。

他慌着说:“大哥,趁着你还清醒,赶紧分家吧,连生刚才提了要求,其中有一条,让你和大嫂离婚,她已经清醒了,可以离婚了。”

黎闻意也赞同,离婚好啊,她要在顾连生爸爸离完婚,马上打结婚证,这样名正言顺继承,不然争不过二叔这个无赖。

“当然要离婚,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名没分,两个孩子可不行,他们得上户口。”

顾连生爸爸又差点晕过去,摆摆手,说让他清静清静,等出院就分家。

……

顾连生妈妈那边,人已经清醒了,不愿意来面对,邮寄了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好字了,等谈好了,她回来一趟办理离婚手续。

离婚协议书上,有财产分割协议,顾连生妈妈要买下顾连生爸爸名下的股份,她要连生制药厂,和顾连生爸爸一点关系没有。

顾连生爸爸不同意,他有私心,能看得出来顾连生和他对象的能力,连生制药厂只会越来越好,现在他的25%的股份,将来每年都能分大钱,这是他留给弟妹、两个孩子的终身保障。

但这几个人可看不到那么远的前景,只知道顾连生妈妈放了狠话,不同意买下,她就让连生药厂破产,谁都得不到。

顾连生说:“爸,你还犹豫什么呢?就算不信我妈有能力毁掉连生药厂,那我的能力你看到了吧,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再看看才周岁的弟弟妹妹,分股份?在他们长大之前,我就会把连生药厂做空,另起炉灶,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黎闻意怕的就是这个,谁看不出顾连生的本事啊,就是因为看出来了,黎闻意不相信顾连生会每年按股份,给她的两个孩子分钱。

她急于促成,不管不顾:“别和我提长远计划,眼巴前的都管不了,还管以后呢,你对你前妻怎么样,谁心里不清楚,如今人家好了,不疯了,就算留着股份,你不在了,我可斗不过,还不如现在拿钱呢。”

又不是没斗过,她没斗得过顾连生,还指望去斗顾连生妈妈?她不敢赌。

二叔要填窟窿,这会和小嫂子站一条战线,哀求道:

“大哥,这次给的买价很公道了,你知道大嫂子的脾气,惹恼了她,再开价就要打折了,卖了吧,填完我的窟窿,剩下的够两个孩子过非常好的生活了。”

黎闻意狠狠瞪了眼二叔,他要填窟窿,抢的就是她孩子的资源,但现在钱没到手,还不能翻脸。

顾连生爸爸看着这些不成器的,加上自己的身体熬不动了,深深叹口气,同意了离婚协议上的条件。

……

顾连生妈妈回来了一趟,办理了离婚手续,连生药厂继续交给顾连生,她说想回参园生活,种种参,接触一下大自然,不想管生意上的事。

要不要和卢静芝坦白,林晚英和顾连生商量后,决定暂时先不说,因为卢静芝问祥叔要不要和她结婚?

她已经决定开启新生活,这时候哪敢冒险刺激她,只能再等时机。

祥叔手足无措,一双粗糙的大手都没地方放,他怎么配得上静芝呢?

不管静芝出于什么原因,赌气也好,气顾松柏也罢,他都配不上啊。

林晚英看出来了,顾连生妈妈绝不是赌气,犯不着、没必要,她就是想和祥叔在参园里,有名有份、安安静静的生活。

林晚英忙和祥叔说:“祥叔,静芝阿姨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这话她只问一次,你不想往后的每一天,都活在后悔里吧。”

顾连生也劝:“祥叔,我很支持你和妈妈结婚,如果勉强的话,你当然可以拒绝。”

怎么会勉强呢,卢敬祥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可心里很愿意,他在很久以前,是卢家挂名的养子,那时候讲究,但现在只要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没有血缘关系,就能结婚。

卢敬祥颤抖着点头:“只要你.妈妈愿意,我就愿意。”

……

顾连生妈妈要求办一个轰动吉市的盛大婚礼,这个花钱可以办到,顾连生和林晚英帮着操办,请了很多亲朋旧友,连师父都来参加。

顾连生为人处世到位,加上连生药业现在的规模,谁会驳了这个面子?都高高兴兴恭喜了。

那些代理商更是不请自来,有些提前没打电话,还好预料到这种情况,提前多备了几桌,不然真要闹笑话了。

婚礼这么盛大,可捅了好几个人的肺管子,顾家人感觉太丢脸。

顾连生爸爸想把儿子叫过来骂一顿,有心无力,已经使不动儿子了。

二叔不敢去,黎闻意自然不会去讨这个没趣,她刚跟顾连生爸爸领了结婚证,把学法律的外甥女叫过来,忙着和二叔争夺财产,要二叔抵押物,才肯给他四百万人民币去填窟窿,吵得不可开交。

只有顾慧茹,实在气不过,跑来找到顾连生要说法。

“连生,你不觉得丢脸吗?”

顾连生莫名其妙:“丢什么脸?”

顾慧茹气的不轻:“你.妈妈要跟那个参把头结婚,悄悄结就是了,为什么要闹这么大动静?丢人现眼。”

顾连生气得胸膛起伏,他不明白,姑姑和母亲差不多的年纪,也该更能理解对方的不易,为什么要说这种伤人的话?

他也不客气了:“这次爸爸卖了股份,宁愿拿出四百万给败家的二叔,你这个关心他的妹妹,反而什么都没有落着,人家没有拿你当自家人,现在还替他来冲锋陷阵,既然那边才是你的家人,我看雄风药剂的代理,你们也不需要了。”

姑姑憋气了,回去战战兢兢告诉了女儿女婿。

她女儿女婿吓死了,苦口婆心劝了一番:“上回那个满月酒,大舅舅都好意思办那么大,舅妈和祥叔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能办?我们不觉得丢人,还要去喝喜酒呢。”

姑姑女儿女婿来喝喜酒,送了重礼,这是示好的意思。

顾连生问他.妈妈意见,雄风保健品的代理要不要收回来?

卢静芝掂着沉甸甸的金镯子不言语。

祥叔小心翼翼劝:“要我说,就该把代理权收回来,让顾慧茹知道好赖,不过话说回来,她女儿女婿这些年,并没有像他们家人那样,给过连生难堪,也没在外头说过不好听的话,要不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顾连生妈妈笑笑,把这金镯子转赠给林晚英:“那就听你们祥叔的,他难得做一回主,就不驳他面子了。”

林晚英也把金镯子掂了掂,出来和顾连生说:“这得有三十多克,你表姐的

诚意够。”

顾连生知道,之前吓唬姑姑,但其实对表姐和表姐夫没有意见,何苦因为姑姑的糊涂,让表姐家的日子一塌糊涂呢,犯不着。

他说起黎闻意和二叔吵得不可开交的事,他爸想管,已经有心无力了。

“管不动,现在只有曹婶依旧留在家里照顾我爸。”

“你要去看看吗?”林晚英问。

顾连生摇摇头:“不想去,这具身体非常抗拒,情分早没了,不看了。”

……

顾连生爸爸盖的那个大别墅,如今只有保姆在家,照顾他的起居。

顾连生爸爸自知时日无多,争强好胜、想要掌控一切的心早就没了。

他实在不明白,方子没问题,自己亲手配的药,曹婶寸步不离煎药,绝不会出问题,所以,还是自己开的药量出了问题了?

顾连生爸爸把保姆叫过来,跟曹婶说:“我给你留了十万块养老钱,放在慧茹那,等我死后她会给你,你这些年在我家任劳任怨,我不会亏待你。”

曹婶听了这话想笑,她费尽心机做顾家的住家保姆,可不是为了照顾他们一家。

曹婶仔细看着,如今已经老到看不出当年风华的男人,问道:“顾松柏,你真不记得我了吗,我没有改过名字,你是装的还是真不记得了?”

第56章 第56章

药厂这边的竞争有情况了,打电话让她回来商量

顾连生爸爸皱起眉头, 这不就是家里保姆吗?难道她在来家做住家保姆之前,还见过?

他都已经要死的人了,家产分好,并没有后顾之忧, 因此没理会曹婶的疑问, 而是反问:“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曹婶真是无语, 她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 以为顾连生爸爸老谋深算, 知道她是谁, 但不说破,看着她做相生相克的食物给顾连生吃,现在能确信, 这个自大无情的男人,是真忘记有过露水情缘的她了。

曹婶摸着脸, 脸上是已经粗糙的皮肤了。

“也是,我又不好看, 老得也厉害, 你这么花心,记不住我有什么可奇怪的?可是你不该骗我, 你这么好看的人夸我, 我还以为自己真的梦想成真, 一心等你回来娶我, 还给你生了个孩子, 可是灾年的时候孩子饿死了, 我才带着恨意, 凭着那一点点线索找来, 本来不抱希望,但是你结婚的排场真大啊,娶了经营参园的富家女,转头就把我忘记了。”

顾连生爸爸还是想不起来,觉得曹婶疯了,不耐烦道:“你到底是谁,是你把自己的经历,强加到我头上了吧,我要是睡过你,怎么会不记得?”

曹婶觉得自己真是报复对了,恨恨道:“那年你崴了脚,在我家休息,你走之后我就怀上了,你居然不记得我?”

顾连生爸爸恍然大悟:“原来你是那个寡妇,天太黑,只觉得你的腰肢很软很细,脸长什么样确实没看清,但是当年是你主动倒贴,想攀上我来城里,怎么能怪我?”

曹妈冷笑:“不怪你,是恨你,想让你也尝尝我失去儿子的痛苦,这些年家里的饭菜都是我搭配的,你们能吃,顾连生不能吃,上回他都要死了,医生抢救回来,都说是奇迹,算是他死过一次,我放过他了,这次你要是能在急救中被救回来,我也放过你,然后是你的两个孩子,黎闻意很信任我,我会继续给她当保姆,继续在饭菜补汤中做文章,做了二十年,我熟的很。”

顾连生爸爸大急,他喊人,可是这么大的别墅,就她和曹婶两个人,急怒攻心,又晕死过去。

这次,曹婶在一旁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探了鼻息和脉搏,这才打电话叫人来急救。

……

顾连生爸爸再次病危昏迷,送到医院没醒过来,去世了。

黎闻意心里是高兴的,这样二叔就没有靠山了,但是翻看家里的房本存折,存折上少了两百万,现在住的别墅,也已经过户到二叔名下了。

她外甥女是律师,丧事刚办完,就开始打官司了。

……

不过这些牵扯不到顾连生,也懒得再管那些人的纠纷,办完他爸爸丧事,顾连生看林晚英的目光更温柔,说他想起一部分事情了。

他爸死了,却只想起一部分,说明在他饮食上动手脚的,不是他爸,那会是谁呢?黎闻意还是二叔?他们俩好像时间和动机都不太够。

顾连生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人:“会不会是曹婶?”

林晚英觉得也有可能,问道:“你为什么会怀疑他?我打听过,家里就数她最关心以前的顾连生了。”

“就因为如此,我穿过来之后,曹婶对我很冷漠,按理说我大难不死,身体越来越好,她不是应该高兴吗?”

这倒是很奇怪的点,如果是曹婶,那她的动机是什么呢?

这些事只好等着,可能哪天哪个契机下会知道。

她得回一趟京市:“回南说曾兰草病重,想见见我,我想了一下,还是过去见见。”

……

林晚英去看望曾兰草,她购买了位置很好的别墅,装修得非常漂亮舒适,享受这一块,重生过的曾兰草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

后来她前夫回来求过她复婚,当然没同意,这些年她谈过恋爱,享受过,如今病到生命的尽头了。

曾兰草已经非常虚弱,她不愿意在医院,要在她最舒服的家里走完最后一程。

她上下打量着林晚英,目光柔和:“你就是回南和我说过的,和我好朋友同名同姓的女孩?”

林晚英心里是想相认的,但她不愿意多事,只得点点头:“林老板说你想见见我,正好回京看师父们,过来看看你。”

曾兰草笑了,确定了,这就是林晚英,她都快死了,说话并不藏着掖着。

她问的直接:“你其实就是林晚英吧?”

这话别人听不懂,但林晚英明白,她停了好一会没说话,没否认,最后点点头,笑得和以前一样,问道:“你好厉害,怎么看出来的?”

曾兰草真高兴能看到好朋友回来,拉着林晚英的手说:“不是看出来的,是之前听了你那么多的事情,已经有所怀疑,还有林回南那个抠门,谁能让他大方的投资呢?我就怀疑是你了,我自己是重生的,几下一联想,并不难猜。”

既然说开了,林晚英陪着她聊了一下午,问她这辈子过得还有遗憾吗?

曾兰草这辈子用力活得很精彩,并没有遗憾,但是她有个事情想求林晚英。

“我希望你能买下我在日化厂的股份,卖的钱,我给两个孩子买成商铺,留给他们收租过日子,就他们的资质不投资就算挣钱了,钱可以给他们,但兰草日化厂是我的心血,决不能让他们败掉,卖给你,我的心血就还在。”

林晚英答应了,正好做了雄风保健品分的钱不少,再凑凑够买下兰草日化厂的股份。

林晚英问道:“要不要留5%,我帮你代管,将来给你的儿女们做个托底。”

曾兰草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各人有各人的命,我早就想开了,我生了他们,养了他们,给他们留了这么多钱,替他们想了后路,没有对不起谁,就这样吧。”

……

曾兰草要卖股份,她的儿女们闹了一场,但是钱买成了各地门面,现在就能收租,很多都是繁华街区的,租金很贵,还有写字楼,这些房产上写得是他们兄妹二人的名字,将来谁想单独卖都不行,只能分租金。

那对兄妹无话可说,曾兰草的目的就是不让他们卖,至于他们的后代怎么争夺,曾兰草说管不了,她死后哪管这些事情。

转了一大圈,林晚英又拥有了兰草日化厂一半的股份。

现在有很多国外日化品牌来抢占市场,市场认这些牌子,林晚英不想国货凋零,正好蓝晴毕业,她让蓝晴去海外注册公司,推出品牌抢占市场。

……

她刚给日化厂定了新的发展策略,药厂这边的竞争有情况了,打电话让她回来商量。

顾连生小妈那个外甥女厉害,跟二叔打官司,逼得二叔狗急跳墙,把那对双胞胎抱走,小妈报警,二叔被抓,姑姑气病了。

刚刚斗赢二叔,小妈跟厉秋真合作,准备一起做雄风保健品的竞品肾宝饮剂。

市场有竞争,大家早就想到过,所以更加注重品质,已经推出了迭代的第二版了。

顾连生说:“他们自己的静心养颜口服液,质量越做越差,口碑下滑,销量跌的惨,最近和代理商闹了官司,不想着好好做产品,就想着走捷径换产品,结局都一样,我们让她死的更快点,做静心养颜口服液的竞品吧。”

这要研发配方的呀,师父有个好提议:“我有个老朋友,家里的药堂是百年老字号,还有独家方

子,他孙子败家,不如收购来给他股份分红,互惠互利。”

这样知名的老字号,很多药厂抢,林晚英抓紧过去和对方谈,承诺任何挂名他家字号的品牌,都给他分红,这个条件太诱人了,很快收购细则谈好。

花了这么大价钱买下来的品牌和药方,当然要赶快投入生产变出利润来。

师父和顾连生药厂的研发团队,研制了一款补血养颜口服液,这款口服液,和厉秋真的静心养颜口服液,抢的都是同一批客户。

她和顾连生小妈合作肾宝饮剂,那连生药厂也能做补血养颜口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