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那高尚的母亲也曾用手中长枪,让我领教过同样的气魄。」”
万敌捏紧了双拳,“别提她的名字。”
“「为什么?她为扞卫你的尊严,明知自己将死于毒计,却仍向悬锋先王发起角斗。难道你想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空自劳苦么?」”
“她的悲剧,正出自你手——「纷争」的化身——你有何面目谈起她的过去?”万敌的拳头迸发出火光,“够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身为「纷争」之神,何不以剑明志,让我们速战速决!”
就在这时。
周遭的所有人都朝着尼卡多利慢慢靠拢。
“「呵!你的恨意了然于色,迈德漠斯,这些话想必刺痛了你的心胸。但也正因此,我终于明白了……」
「这就是你弑父夺得王权,却任凭印戒沉入冥海,不愿延续悬锋荣光的理由……」
「这就是你陨灭纷争之泰坦,却拒绝火种,延续『纷争』的理由……」”
万敌紧咬牙关,没有作答。
“「命运的弃儿,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看看你能否亲手熄灭自己的宿命。」”
“我一定会撕开你的胸膛,泰坦…正如我对先王所做的那样。”
【信息量好大啊!】
【感觉万敌是个十分有故事的人!】
【我感觉这个故事好像在哪里看过?希腊神话吗?】
【是的。】
——
“「哈哈哈,既然你想重蹈覆辙,那就来吧:点燃你恐惧的烈焰,踏上沙场,鏖战至『纷争』的疆界,吞噬我;或迷失其中,让自己战死的遗体得到烤慰!」
「但记住了,迈德漠斯:歌耳戈悬锋建城者之子,必将浴血代冠——」
「当你破开我的胸膛,那也正是你登神之时——悬锋的继业者啊,我向你致敬!」”
尼卡多利谈话之间,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天谴军团。
“「那白发的战士,明知力不能敌,也凭其勇力厮杀至最后一刻……」
「你呢,迈德漠斯?你的杀意足以与命运相配么?!」
「向我证明,你称得上这力量!」”
万敌冷笑一声,“悲鸣、嘶号……悬锋诸王,这就是你们渴望的力量么?”
“「为了公平,权赐你『纷争』之血一用吧!」”
突然一道莫名的金光灌入万敌的体内。
他的表情变得极度痛苦,“躁动的力量…难以遏制……”
“「在恐惧中抛却凡躯吧,悬锋之王!」”
【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我感觉尼卡多利好像很希望万敌继承纷争的火种一样?】
【早就发现了,说什么弑父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本来翁法罗斯就依靠西方文化涉及的,而像希腊那边最喜欢的就是宿命论了,一切皆是命中注定。】
——
战斗人仍在继续,几人与不要钱一样的天谴军团打得难舍难分。
“小心!”穹发现情况不对,冲着万敌大喊一声。
一名敌人正欲从万敌身后偷袭,但白厄从敌人身后冲出,手中长剑似要刺入万敌胸中…
但被万敌侧身躲过。
万敌看着白厄,“找到你了…!”
【为兄弟两肋插刀啊!】
【丹恒:这个我熟。】
【天啊,这最后一句话,找到你了!】
【诶?穹用的竟然是炎枪诶!】
——
屏幕一黑。
已经是一段时间之后。
米忽悠省去白厄获救之后的过程。
白厄虽然没有大碍,但是魂息尚未平稳,应该是碰见了内心至深的恐惧。
在这里,遐蝶再次提到了“黑潮”。
趁着这个机会,丹恒赶紧问道,“能否请各位展开讲讲,这「黑潮」究竟是?”
阿格莱雅长长舒了一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娓娓道来,“是让翁法罗斯众生陷入疯狂的元凶之一。自纷争世起,此种不可名状之物便如同瘟疫,随灾厄三泰坦一同降临大地……
我们不知它的源头从何而来,反而发觉它如同包围陆地的大海一般,持续进逼着尚且安宁却已然狭小的土地。也正因此,它才得名为「黑潮」。
凡受其影响者无不变得扭曲狰狞,理性丧失,人性泯灭,化为无血无泪的野兽。而这并非凡人独有的厄运,就连泰坦诸神也无法幸免。”
遐蝶接着补充道,“根据格奈乌斯的说法,尼卡多利虽是灾厄的化身之一,却也肩负着抵御黑潮的使命……
或许,这也是另一个原因…让白厄阁下会义无反顾地投入「纷争」的试炼。”
“而现在,我们必须另寻他法,尝试点燃「纷争」了。”
万敌清楚阿格莱雅话里有话,“说吧,阿格莱雅,下一步怎么走?”
“你知道,这不取决于我。”阿格莱雅慢慢起身,用无神的目光看向了万敌,
“万敌,你身为悬锋的继业者,自然明白:若只是在「纷争」的疆场上取胜,对你们而言易如反掌……
但神明职责的重量,终究只能由一人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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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世界推入死雾的是鲁莽和犹疑,而非悬置的神性。”
万敌低下了头,似乎只想用沉默回应一切。
【我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好像期待万敌成为纷争的半神?】
【应该就是该他成为的,只不过万敌不想而已。】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根据白厄的性格,白厄很可能是知道万敌不想继承,所以就由自己继承,这样万敌的压力就没有这么大了。】
【嗯,这个推论我还是比较认可的,毕竟这两个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