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阵地就像一个快要垮掉的笼子,外面的敌人拼了命的想要挤进来,而里面的云骑军迫于人数压力,只能固守原地拿手中的武器通过破开的洞口去捅。
如果又破了个口子,那就再分一些人去新的洞口镇守,十分被动。
彦卿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面色一狠,朝其中一个洞口面漆那镇守的人喊道:“都让开,我出去和它们碰一碰!”
端着烟雾步枪给机巧们挨个点头的三月七震惊了:“彦卿,这也太危险了!”
“可不这样的话你们就危险了!”彦卿说道:“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去外面吸引它们的注意力,这样才能撑的更久!”
“可是……”三月七还是有些担心。
彦卿抬手打断她的话,回头笑道:“放心吧姑娘,彦卿的剑法不是白练的!”
“……”三月七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反对了,只是抬手给他套了层盾:“小心些啊,活着回来!”
“放心吧!”
说话间,洞口面前的人也让开了空间,外面的机巧们见状立刻争先恐后的往里面涌。
彦卿冷哼一声:“一群孽障!”
说罢,剑诀再起,剩余的三把飞剑以他的手指为轴剑尖对齐旋转成一把钻头,飞速钻向了那些机巧!
趁着钻头破开械潮的短短一瞬,彦卿脚踏飞剑冲出了阵地。
此时外面的黑烟已经消散,彦卿能够轻松看到挤成一团的机巧们。
他召回飞剑,三把飞剑又坏了一把,剩下的两把也都快卷刃了。
彦卿心底疼的直抽抽,这些都是他攒了好久的钱,求了好久的将军才买下来的。
但马上他就没时间心疼了,因为有些金人和机巧已经发现了他,开始朝他涌了过来。
彦卿脚踏飞剑,游走在械潮边缘,两把飞剑精准打击着冲在最前方的机巧。
每当械潮们的注意力要转回阵地时,彦卿就会飞到他们上空一个低空盘旋的嘲讽,将一部分械潮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