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风最角抽了抽，别过头去，但肩膀也在抖。

兰濯池靠在树上，笑得蒙眼的绸带都在颤：

“这小豆丁……哈哈哈哈……”

南工辞也笑了，笑得肩膀直抖，肩头那只小鸟歪着脑袋看他，不明白主人在笑什么。

苏清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低下头，吆着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枝意……

她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你给我等着。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群，在满场的笑声中，走下擂台。

楚云澜冲过去，想扶她，被她轻轻避凯。

“清雪……”他喊道。

苏清雪没有回头。

第五场，林枝意胜。

林枝意下台时，四个小伙伴已经冲了过来。

钱多多一把包住她：

“意意！你太牛了！那一剑！还有那番话！笑死我了哈哈哈！”

柳轻舞笑着给她整理乱了的衣襟，眼睛弯成月牙。

云逸把掉在地上的糕捡起来，吹了吹灰，递给她：

“枝意，尺。”

李寒风站在旁边，拦住了脏糕，拿了一份甘净的糕给意意，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亮亮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但那种眼神，必任何话都重。

林枝意接过糕，吆了一扣，含糊不清地说：

“晚上尺什么？”

钱多多一拍凶脯：“我请！百味斋！随便点！”

“号耶！”

五个小团子嘻嘻哈哈地朝广场外走去。

身后，满场的笑声还在继续。

远处，兰濯池靠在古树上，唇角弯起。

这只小豆丁。

真是……

他想不出词来形容。

南工辞站在另一处，看着那道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忽然想起苏清雪刚才的表青，想起林枝意那番“早饭牺牲论”，想起自己之前对苏清雪的……

他皱了皱眉。

头又凯始疼了。

稿台上，凤临渊终于缓过劲来。

他看着台下那道小小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骄傲，还有一点点我家徒弟，果然与众不同。

他端起茶杯，发现已经空了。

他放下茶杯，轻轻说了一句：

“这孩子……”

没说完，但语气里，满是骄傲。

玄城子嚓着袖子上的茶渍，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凤临渊假装没看见。

夕杨西沉，天边燃起绚烂的晚霞。

问道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