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虎成,实话告诉你,我们是省国安厅的执法人员。”
“卢虎成,你涉嫌勾结境外反华夏势力,危害祖国安全,而且,你还涉嫌多起有计划的大规模屠杀,现在,我们依法将你逮捕。”
其中一个男子,义正言辞的告诉卢虎成。
“???”
卢虎成闻言,心里顿时一沉。
然后,面如死灰。
万万没想到,抓捕他的这些人,居然是省国安厅的。
如果是市警察局,或者是省警察厅,都有回旋的余地。
——而且,作为省议会的议员,就算他犯了错,可在一般情况下,市警察局和省警察厅的执法人员,也不敢这样对待他。
可对方是省国安厅的,那么,他就只有引颈受戮的份了。
要知道,在华夏,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机构。
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省议会议员。
哪怕是省议会的议长大人。
或者是省首大人。
都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啊。
就像大明王朝的厂卫组织。
反抗他们,就等同于造反。
虽然卢虎成心里害怕得要死。
但在表面上,他依然佯装得若无其事。
尽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知情的无辜者。
“各位差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卢虎成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平白无故的,你们怎么突然来抓我呢……”
“哼,我们国安办案,从来用事实说话,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到底是不是真是遵纪守法,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所以,你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
“……跟你们去哪里?”
“哼,我们是省公安厅的,还能去哪里。”
“啊?……”
“我不想去,我不想去,你们就放了我吧,我有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们……”
“哼,卢虎成,你这是在故意贿赂我们国家公职人员。”
“我?……”
“少啰嗦,赶紧跟我们走一趟。”
……
三个小时后。
粤省国安厅某诏狱。
一个70多岁的老人,被打的遍体鳞伤。
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这个老头子不是别人。
而是三十年前,东完厚街镇着名的“虎成服装厂大火灾”的始作俑者——卢虎成。
不得不说,这个老色批,还是很抗折磨的。
小主,
刚才,他被国安人员一阵猛打。
各种刑具,都试过了。
可就是不松口。
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无辜者。
由于这个老色批太抗揍了。
嘴巴太紧了。
再加上,他还有一个“大慈善家”的身份。
因此,一时之间,国安人员也使不出更好的手段,可以在短时间内,撬开这个老扁毛畜生的嘴巴。
当然,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哪怕是钢铁意志般的人。
到了这种地方,迟早也会动摇的。
“卢虎成,你有种,居然连一个字都不肯说。”
“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