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夜，东天阳没有再埋头苦练，而是拉着林七夜，在病房里进行了一次严肃（自认为）的战前推演。陈牧野给了他们部分关于纺织厂布局和已知情报的权限，这成了他们制定计划的基础。

东天阳不知从哪搞来一张皱巴巴的草纸，用捡来的炭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纺织厂的简易平面图，神情专注，颇有几分“运筹帷幄”的架势。

“七夜，你看，”他用炭笔点着图纸上标记出的几个入口和开阔的车间区域，“根据情报和我的‘感知’，那里面的污秽气息很浓，而且分布不均，核心很可能在原来的主车间或者地下仓库这类隐蔽空间。”

他顿了顿，看向林七夜：“你的【凡尘神域】范围目前能覆盖多大？持续时间呢？”

林七夜略微思索，答道：“全力展开，半径十五米左右可保持基本掌控。若是高强度压制或改变规则，范围会缩小，消耗也更大。”

“十五米……够了！”东天阳眼睛一亮，炭笔在图纸上划出一条迂回的线路，“我们不能傻乎乎地从正门冲进去，那太被动了。我的建议是，找侧面或者通风管道这类不起眼的地方潜入，先摸清里面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