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做午饭了。”沈未央的耳孙看了看日头,篮子里的山楂果已经半满,红通通的,透着新鲜劲儿,“我娘说中午做山楂酱,你要不要来尝尝?”
念念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要!我娘还让我学做馒头呢,等会儿做完了,我送两个给你们家!”
两人往回走时,正遇上小林的耳孙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裤脚卷到膝盖,沾着泥点:“今天的土真肥,种下去的萝卜籽肯定能长得壮实。”他擦了把汗,脸上带着笑,“对了,傍晚村头的老槐树下有说书的,记得来听啊!”
风里渐渐有了饭菜香,各家屋顶的烟囱都冒出了烟,淡淡的,在蓝天下慢慢散开。沈未央的耳孙看着篮子里的山楂果,又看了看身边蹦蹦跳跳的念念,忽然觉得,所谓根脉,或许就藏在这平常日子里——是修水车的敲打声,是纳鞋底的针线声,是你送我一罐蜜、我分你半篮果的热乎气里。
“你看,”她指着田埂边悄悄冒头的新苗,“它们长得慢,可每天都在长呢。”
念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阳光下,那抹新绿确实比昨天又挺括了些,像极了此刻守善乡的日子,安安稳稳,却透着股向上的劲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