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端着酸梅汤出来,被这景象逗笑:“你们这些核子,比你们还黏人呢。”
胖小子喝着酸梅汤,忽然一拍大腿:“对了未央姐,赵爷爷让我们带句话——等小果儿熟了,他就带着镇上的糖匠来,用这果儿熬糖,给我们做山楂糖画!”
“还要做糖葫芦!”扎双马尾的丫头抢着说,“用虹光果串着,肯定甜到心里!”
沈未央望着枝头的虹光小果,又看了看孩子们亮闪闪的眼睛。阳光穿过叶隙,在他们脸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她忽然明白,这“同心瘤”哪是根须纠缠,分明是把所有人的盼头缠在了一起——孩子们的、赵爷爷的、她的,还有那些悄悄生长的芽尖的。
风从院外吹来,带着山野的气息,虹光小果在枝头轻轻晃,像在点头应许。根下的芽尖们仿佛听见了约定,长得更欢了,嫩白的身子往小果儿的方向倾,像群急着长大的娃娃。
安仔忽然指着胖小子的鞋笑:“你看你,鞋上还沾着泥,等下赵爷爷准说你。”
胖小子低头一看,满不在乎地踢掉鞋:“光着脚才舒服!等下我要把脚丫伸进泥里,跟芽儿们打个招呼!”
孩子们顿时跟着脱鞋,光着脚丫踩进泥土里,脚丫与芽尖隔着层薄土,像在传递着什么秘密。沈未央站在廊下,看着这幕,忽然觉得——所谓的“同心”,从来不是根须的纠缠,而是所有人的盼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生长。
枝头的虹光更亮了些,像在为这满地的脚丫和芽尖,镀上层甜甜的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