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越来越大,敲得屋檐“咚咚”响。锅里的水开了,沈未央把姜片和红糖放进去,姜香混着甜味漫出来,驱散了雨带来的凉。崔杋捧着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瞟着她——她正坐在灯下绣着什么,指尖捏着银针,在布上轻轻扎下去,针脚细得像蛛丝。
“在绣啥呢?”他凑过去看,碗沿的热气熏得他眼睛有点痒。
“给你绣个烟荷包。”沈未央把布往他面前挪了挪,上面绣了只憨态可掬的小熊,正抱着根玉米啃,“李叔说你总把烟杆揣在怀里,磨得漆都掉了,有个荷包护着能好些。”
崔杋的脸一下子红了,挠着头嘿嘿笑:“我哪会用这么讲究的东西……”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那小熊,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