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看着她小心翼翼解释的模样,心口闷闷的,脑海里再次回想起桑泠说的那句话。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更有安全感一点?
“我没怪过你,”容渊打断她,招招手让桑泠过来,不愿她像个汇报的下属那样,拘谨地站在他面前,“泠泠,哥哥的家,难道不是你的家吗?”
“我……”桑泠杏眸中露出茫然,是这样吗?
“之前不是还说想把我当成亲哥哥?”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容渊自己都觉得牙根发痒,很不爽。但在此时,不得不被他用来,当做安抚桑泠的一句话。
桑泠走到容渊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男人豁然起身,高大的身形极具有压迫感,她仓惶抬眸,眼底水雾昭昭。
下一秒,容渊有力的大手便按住她的肩,将她按在了老板椅中。
此时,仿佛地位颠倒。
桑泠才是那个掌握话语权的人。
容渊俯身,大掌撑在桌旁,将桑泠困在一个狭小的范围中。
“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