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桑泠听得很不舒服,她拧紧秀气的眉头,“我又没说要去找他。”
泽维尔轻嗤,不置可否。
脚下改变方向,继续朝着与宴会厅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周齐安就这么被忽视了,心里不太痛快。
他盯着泽维尔的动作,心想: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哦,倒是忘记了你。”
泽维尔笑的很凉,视线瞥向孤零零的滑板,“把皇宫当你自己的家了?也不怕掉下来把腿摔断。”
周齐安:“……”
他自知理亏,认下了。
上前几步,看着桑泠,道:“你要带她去哪,我也去吧。”
“呵。”
泽维尔眼神像是浸在寒冰里的刀子,“不怕有去无回的话,尽管跟上。”
周齐安还真不怕,超绝钝感力说的就是他。
点点头,“行啊,那我跟你们一起吧,医药费我来负责。”
桑泠:“。”
哪来的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