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小手都扬了起来,听到他的话,放也不是,打也不是,狠狠咬了咬银牙,“你当真是脑子有疾!”
以前怎么不知他骨子里竟是这种性子。
燕青樾眨眨眼:“我全身都有疾,但…作为一个男人,我应当还是行的。”
因为想要做眼前人的入幕之宾,燕青樾并不吝啬推销自己。他反应迟钝,连带着就连羞耻这种情绪,都极难感知。
“你闭嘴吧!”
桑泠白他一眼,重新坐了回去。
燕青樾越来越会胡搅蛮缠,连带着让桑泠想起燕凌云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拿起那块兵符,在手心颠了颠。
“精锐都被皇上带走,剩下的这些残兵败将,能有什么用?”
燕青樾撑着下巴,黑眸一直带着笑意看她,“操练操练便是,宁东王暂时不会出兵的。”
要知道,皇帝的叔父,可不止宁东王一人。
其他有野心的藩王,已在赶来的路上。
率先发兵的宁东王是乱臣贼子,那么其他藩王,便可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大张旗鼓的对宁东王发起攻击。
无论如何,这些都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