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中端起的。
不是长矛,不是刀盾,而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火铳!
那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正无情地指向他和他的骑兵!
此时双方距离已不到七十步。
骑在战马上的他视野极佳,看得清清楚楚。
那绝不是零星的火器,而是成建制、规模庞大的火铳阵列。
在这一刻,和他的好兄弟刘希尧看到虎蹲炮群时一样。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阵晕眩感猛烈袭来。
出于一个老匪在多年征战厮杀中养成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
他几乎就要扯开嗓子,用尽力气大吼一声“撤”。
然后身体再做出一个蹬里藏身的动作,尽量减少中弹的面积。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
正面战场上那六十门虎蹲炮齐声怒吼发出巨大轰鸣声。
这巨响,让他本就因惊骇而发晕的头脑,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就是这一恍惚,让他错过了唯一可能逃出生天的窗口期!
而且,蔺养成和已经死在周天琪箭下的贺一龙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