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飞了过来,扯下鸡腿,啃了起来,吃的满嘴流油。
荧,对不起,甜甜花酿鸡太香了!
“哎呀呀,你们吃独食呢~”
八重神子也凑了过来,虽然不及油豆腐在心中的地位。
但美味烧鸡也是狐狸没法拒绝的。
荧这边刚解决完污秽瘤化成的几个落武者。
余光看了看摸鱼二人组,不……三人组。
好家伙,他们竟然都吃起来了。
是一点都不担心啊!
算了,就当是他们对自己实力的放心吧。
荧再次跃起,衣裙翻飞间,如同空中飘舞的白色柔花,美不胜收。
“冥空诀!!给我散!!!”
甩出一道明亮的剑光。
——噌!
一道刺眼的光芒直冲天际,让整座影向山都为之震颤。
就连山顶上的鸣神大社都感受到轻微的余震,好奇的目光望向山底的裂隙。
远在稻妻城天守阁的雷电将军,也看向了影向山的方向。
“她又在和谁战斗吗?”
雷电将军自语着。
便起身,准备动身前往。
旅行者的实力早已被她认可,若她与人在稻妻境内战斗,还爆发如此动静,已经值得她前去一观了。
突然动作一顿,停下了脚步:
“不行,外出是被禁止的事项……”
最终,雷电将军还是没能前往影向山。
但一心净土的影,有点心神不宁,好像刚刚错过了什么事情?
……
被神樱树根须包裹的污秽瘤,在荧挥出的剑光中,消散殆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神樱根须散发柔和的力量,将此地弥漫的污染吸收殆尽,让这处地点归于平静。
“呼……”
荧松了口气,这下神樱大袯仪式,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做的不错,小家伙。”
八重神子擦了擦嘴角油渍,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哼!”
荧双手叉腰,不满道:“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偷懒的家伙。”
还指了指那边还在炫甜甜花酿鸡的派蒙和洛冥。
八重神子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哎呀呀,这家伙可冤枉我了,刚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巫女罢了,可没法参与啊……”
“嘁……”
荧双手抱胸,不想理这屑狐狸。
“那么,一切都结束了吧。”
花散里还是和之前一样,莫名的出现在了这里。
还是戴着那张面具,双手并放身前,安静的站立着。
“是啊……结束了。”
八重神子看向花散里,神情归于平静。
荧知道这个时候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站出来问道:
“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你和洛冥像是老朋友,八重神子也对你很尊重,但洛冥和八重神子提到你,都很缅怀的样子,就像在面对一个逝去的故人一样。”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荧心里有些不安,这些疑惑都在指向一件不好的事情。
“我来说吧。”
最后,还是洛冥站了出来,将一切道来:
“狐斋宫原本是白辰血脉,与雷神同行,守护稻妻的子民,之前那些雷樱树结界与守护阵法,都是出自狐斋宫的手笔。”
“后来,为了保护鸣神岛,她与漆黑的灾厄作战,最终被灾厄吞没。”
“吞没她的灾厄后被斩落,而她的思念与记忆融入到了鸣神岛这片土地,”
“而花散里,是狐斋宫的记忆与思念,凝聚而成的污秽。”
“什么?”
荧和派蒙傻傻的看着花散里。
花散里只是带着歉意说道:
“很抱歉,因为本身是污秽,所以无法净化其他污秽邪物,我只能依靠你们的帮助。”
“等等,先不说这个。”
派蒙很是着急的样子:“我们已经完成了神樱大袯,你既然是污秽,是不是也是神樱树要清除的目标?”
花散里从容的点了点头:“是的,很抱歉现在才让你们知道。”
“起初,对于我注定会消失,也有些害怕。”
“但后来,也正是因为你们,我才能毫无牵绊的履行我最后的职责。”
“五百藏活了下来,虽然被封印在石像里,但他并没有消沉,对狐斋宫也没有怨恨。”
“绀田村的绀田、柴门家系,一直延续到现在,大社的稻城弥里过去也曾是她的朋友。”
“我似乎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那么最后,请原谅我的僭越,荧大人、派蒙大人,虽然你们往后的旅途有着冥王相伴,但还请听我一言:
‘不被蒙蔽,不受动摇,一直走在你们所坚信的道路上。’
这是狐斋宫在最终分别前,向她道出的最后的箴言。”
荧沉沉的点了点头:“我记下了,谢谢你。”
花散里最后道:“有幸与您同行,我很高兴。”
八重神子知道,时候到了,开始颂唱:
“千枝万脉,请除灾祸,于此,宣其袯却!”
哗——!
一束阳光,从天空中射下。
照在神樱树巨大的根须上,一股勃勃盎然的生机,在此地涌现。
绿植在生长、神樱的根须覆盖粉色的樱花,让这处空旷的地底,更加繁茂。
花散里唱着最后的歌谣:
“与君相别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朝露转瞬曦……”
随后,也化作满天飞舞的樱花,身形消散世间。
荧和派蒙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花散里走了,原地只留下一副白色的狐面面具。
全场所有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