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崇叙这个人,心思深沉,精于算计,绝对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情。
他将这个消息同时告知自己和南疏寒,必定有他的目的。
也许是想同时讨好仙妖两界的至尊,又或许是另有更深层次的谋划。
但容焃也清楚,在卦象这种关乎他专业信誉和推演真实性的事情上,晏崇叙应该不会说谎或者刻意隐瞒关键信息。
毕竟,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反而可能弄巧成拙,同时得罪两边。
半晌,容焃眼中那锐利的审视之意渐渐消散,化作一抹无奈的了然。
他“唰”地一下展开玉扇,轻轻摇动,叹了口气说:“原来如此……本君明白了。”
“天意难以揣测,卦象变幻不定,国师能窥见这一线天机,实属不易。”
“是本君太心急了,打扰国师静养了。”他拱了拱手,做出准备告辞的样子。
“妖尊阁下这就要走了?”晏崇叙抬手示意了一下石桌另一侧的空位,语气温和有礼,“既然来了,何妨稍坐片刻,品一杯清茶?”
“这云缈仙宗的灵茶,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容焃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摆了摆玉扇说道:“国师的美意,本君心领了。”
“只是本君向来不喜那些清清淡淡的茶水,更偏爱烈酒入喉的畅快。”
“若是国师不嫌弃,本君倒是乐意与国师对饮几杯,岂不快哉?”
晏崇叙听后,笑着摇了摇头,也摆了摆手说:“晏某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