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一出口,何维愣住了。
木青仿佛看穿了何维的心思,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当年在铜都学宫,我们是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你,我们才有些芥蒂。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成了母亲,很多事情都想通了,也放下了。”
“当年在上海港,我们虽然是对手,但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一起经历过瘟疫,一起抵抗过饥荒。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我很敬佩她。这份礼物,算是对我们逝去青春的一点纪念吧。”
何维静静地听着,心中掀起了波澜。
他发现自己一直在思考航线、船只、季风、补给,这些技术问题,却从未细想过,回家的真正含义。
回家,不仅仅是地理位置的转移。
更是情感的回归,亲情的弥补。
是将自己在外乡奋斗的成果,呈现在家人面前,告诉他们“我在外面过得很好”。
木青心思细腻,点醒了他这个不太注意人情世故的直男。
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还没有想到为女儿何月准备礼物。
也没有想过为那三个已经长大成人,却亏欠了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的儿子们,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
一股深深的愧疚感,涌上何维心头。
他看着木青,眼中充满了赞许:“你的请求合情合理。不仅是你,所有开拓者,都可以用自己手中的南瓷币,按照府库的市场价,自由兑换黄金。”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暴,迅速席卷了整个南洋城!
刚刚从归乡的狂喜中平复下来的开拓者们,瞬间被点燃了第二波热情!
礼物!
对啊!回家怎么能不带礼物!
我们要把在南洋最好的东西,带回去给家人!
让他们看看,我们不是落魄的流浪者,我们是满载而归的英雄!
一时间,“准备礼物”成了全城最热门的话题。
府库的大门前,史无前例地排起了长龙。
开拓者们带着自己积攒的南瓷币,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这些曾经用来交换粮食、工具、布匹的货币,此刻即将被赋予全新的意义。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开拓者,颤抖着双手,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司库,小心翼翼地换回两块黄金。
他浑浊的双眼湿润了,嘴里喃喃自语:“老婆子,这下能给你打个像样的金镯子了。”
一对在南洋城出生长大的年轻夫妻,兴奋地商量着:“我爷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