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僻静的民宅内,曹正淳正用一方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保养得极好的指甲。他身前的地上,跪着一名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东厂番役。
“督主,楚王熊拓已经彻底疯了。”番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下令抄了光禄卿的家,罪名是……与宫中膳房勾结,意图在御膳中下毒。现在,城里的大臣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呵呵呵……”曹正淳发出一阵阴柔的尖笑,听得人骨头发麻,“咱家这位楚王陛下,可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他自己动手,比我们动手,可方便多了。”
他翘起兰花指,轻轻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咱家送他的那份‘大礼’,看来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