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话音落下,姚贵妃顿时跪地。
“皇上,沈洪年不行。沈洪年还是待罪之身,皇上怎么能把乐瑶许给一个罪人?”
姚贵妃太激动了,也太气愤了,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沈洪年虽有小过,但不是什么大罪。他是昨年的探花郎,人聪明,文章也好,更懂治国之道,将来定有大作为。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朕便要重用他。爱妃对这还不满意?”
姚贵妃怎么可能满意。
不管你重不重用沈洪年,那都是个寒门,无根无基。
就看这一次的事,沈洪年下狱,有一人替沈洪年说话吗?
没有。
这样一个小小的官员,就算有皇帝的重用,几时才能爬上要职,几时才能有大的作用。
她的吉儿可等不起。
“皇上,臣妾不喜沈洪年。”
姚贵妃也懒得再找理由了,“若是皇上非要把乐瑶指给沈洪年,那皇上就是要臣妾的命。
想当初,臣妾为了生下乐瑶,险些把命搭上。臣妾醒来时,皇上对臣妾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是你拿命换的公主,朕一定疼之爱之。皇上,你都忘了吗?”
姚贵妃哭将起来。
皇上叹了口气,松开了姚贵妃的手,收起了那副温柔之色。
他回到了上位,坐下之后,看着姚贵妃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听说,爱妃与镇北侯早有往来。镇北侯还曾许诺,若乐瑶嫁去燕州,镇北侯就把那小儿子立为世子,可有此事?”
姚贵妃正哭着,一听这话,赶紧跪着往前移了几步,“皇上,万没有的事。臣妾之前,只是听说镇北侯小儿子从小长在军营里,颇为英武,年纪又与乐瑶相仿,这才......臣妾断不敢私下与镇北侯往来。”
“是嘛?”
姚贵妃以头磕地,“皇上不可听他人胡说,臣妾深居深宫,别说是燕州离京数百里远,就连是朝中大臣,臣妾也断不敢私下往来。
臣妾深知,后宫与前朝官员走动,乃是大忌。就连父亲和兄长,臣妾也极少让他们入宫觐见,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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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贵妃是真有点慌了。
镇北侯手握重兵,若是坐实了她与镇北侯私下往来,被人参个蓄意谋反,都不冤枉。
姚贵妃是知道轻重的。
“皇上,臣妾只是想着,替乐瑶寻个门第高的驸马。那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哪能随便嫁给什么人。
之前,皇上好歹选了个定州将军,虽是寒门,倒也有功勋在身,但沈洪年算什么?皇上,你不能这样诛臣妾的心呀......”
姚贵妃泣不成声。
皇帝却没有半点安抚她的意思。
“爱妃,乐瑶与朕说,她与沈洪年已有了肌肤之亲。你让朕,如何把她嫁给别人?”
姚贵妃又是一怔。
那个蠢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见的皇上,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姚贵妃一时间不好妄自替乐瑶解释,因为万一乐瑶说得更多,那......
“既是乐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