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战轻哼,“公主让人监视我。”
“表哥误会了。不巧,表哥醉酒与美人玩乐的酒楼正好是我的产业。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表哥,表哥如今还没未娶妻,偶尔玩一玩倒也无妨,这要是玩坏了身子,让贺家绝了后,叔祖母怕不只是会打断表哥的腿了。”
“谁坏了身子,你家老鳏夫才是坏了身子。”
贺战像个孩子似的怼了回去,“别仗着你嫁了人,什么话都敢说。你才多大年纪,说话跟个深宅老妇人似的......”
贺战叨叨了两句。
云琅觉得他说得也没错。
前世活了三十几年,她不就是个深宅老妇人吗?
贺战见她不吱声,又觉得自己这话过分了些,想要找补几分,“我不是说你......
你自己想想刚才的话,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该说的吗?
皇上也真是,不疼爱你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把你嫁给一个老鳏夫,让你给人当填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