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在他怀里默默点头,小脸又在他胸前蹭了蹭。
有泪珠滑落,毕竟,从未有人给她这样的许诺。
蒋安澜便把人搂得更紧了,一只大手有节奏地轻拍,像是哄孩子睡觉一般。
本来,他是想问问沈洪年在那山洞里都说了些什么。
但现在不是时候。
“蒋安澜。”她轻轻唤。
男人低头,看怀里埋着脑袋的小脸,轻声回应:“嗯?”
“我没有很坚强......”
声音很低很低,像是怕谁听见。
男人心疼坏了,带着老茧的手轻轻磨蹭着她的小脸。
“我的公主,你很坚强,也很勇敢。但在我怀里,你可以不那么坚强。”
片刻之后,男人怀里传来极低极低的小泣。
她的双肩不停地抖着,男人便轻轻抚摸她的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人抱紧了些。
天明之后,众人收拾好行李下山。
雨,已经停了。
但下山的路并不好走,加之他们行李很多,又有一些重伤的人员,行径很是缓慢。
原本一个时辰就能下山的路,却走了半日才到了山脚。
黄昏时,落脚在一个镇子上。
此时,队伍已经分成两拨。
重伤不便行走的人,下山之后便安排到了附近的村子养伤,并留下一些人保护安全。
另一部分人则扮着商队模样,住进了镇子上最大的客栈。
海棠因为伤了腿,行动不便,没有与云琅同行。
而此时云琅的一应照顾,皆是蒋安澜亲手,未让其他人靠近。
他可信不过宫里那些人,谁知道里边有没有想暗中使坏的。
“来泡一泡脚,好好睡一觉。昨晚公主就没有睡好,路上又辛苦。”
蒋安澜要帮她脱鞋,云琅自是不让。
男人便拽住她的脚腕,“怎么,还怕我看了?”
“......我自己来。”
她还不习惯。
而且,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脚的,也不是宫里侍候人的太监。
小主,
就算是宫里的太监,云琅也没有让他们给洗过脚,近身侍候的一直都是海棠一人。
“别动,听话!”
男人细声细语哄着,云琅很别扭地按着他的手,“驸马的手是拿刀杀敌保卫家国的,不是给女人洗脚的。”
“家国要保,但我的女人,我乐意给她洗脚。乖,让臣来!”
说着,不只鞋子脱了,连袜子也一并扯下,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