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冯宝宝的事情,我的建议是顺其自然即可。”
刘道长说完,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朝着赵方旭行了一礼,“赵董,此事已毕,我也该回去清修了,若有实在无法解决的难处,也可再来寻我。”
“那时无关人情,只是我做为一名修行人应尽的本分。”
说着,这位青年道士拂袖转身,脚步向前迈动,身形走动间缓缓虚化,他的声音虽然仍旧响彻此处,但却越发飘渺高远,似乎一步之间踏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赵董,后会有期。”
话音落地,刘道长的身影已经彻底从这片空间中淡化消失,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此地,只有桌面上的一盏未动的清徐徐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