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你身为一个老工人,老同志,
不想着怎么为厂里做贡献,不想着怎么搞好邻里团结,整天就想着你那点官瘾!
还伙同外人,编造谎言,欺骗邻居!
你的思想很有问题!这事儿我会如实地向你们厂领导反映!
你等着接受组织的批评教育吧!”
刘海中一听,腿都软了。
向厂领导反映?
那他这个七级锻工,以后还想不想在厂里混了?
“王主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刘海中吓得赶紧求饶。
王主任没有理他,又转向了阎埠贵。
“还有你!阎埠贵!”王主任的语气更加严厉,
“你身为一个人民教师,教书育人的,
不想着怎么以身作则,传播新思想新文化,反而满脑子都是封建糟粕!”
“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货物一样,明码标价!
五百块彩礼?三大件?你亏不亏心?
你对得起你胸前那支钢笔吗?对得起国家发给你的工资吗?”
“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
这是严重的封建买卖婚姻思想!是跟我们新社会对着干!
你这种思想非常危险!也必须进行深刻的检讨!”
阎埠贵被王主任这番话,批得是体无完肤,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低着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心如死灰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杀手锏”。
对!还有林安!
我不能一个人倒霉!必须得把林安也拉下水!
“王主任!这事儿不赖我!”
阎埠贵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豁出去的疯狂表情,
他指着前院东厢房的方向,大声喊道,
“都怪林安!都怪那个小畜生!”
“要不是他先来招惹我们家解娣,我们怎么会动这个心思?”
“他先是假惺惺地关心解娣的学习,又是送东西,
又是说些不清不楚的话,说什么‘以后是一家人’,把我们全家都给骗了!
让我们以为他要娶我们家解娣!”
“结果呢?他玩腻了,就把我们一脚踹开!
还在全院人面前,羞辱我们家解娣,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