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大爷可都是为了你好!”
台下,刘海中和阎埠贵立刻就跳了出来,指着林安的鼻子,大声斥责。
秦淮茹也再次摆出那副梨花带雨的表情,哽咽道:
“林安,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我们……我们真的是……”
“都给我闭嘴!”
林安猛地一回头,一声冷喝打断了他们的表演。
他那冰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果断的气势,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林安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给震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孤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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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台上的李怀德和王主任,也是眉头紧锁,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今天晚上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而林安显然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易中海。”
林安不再理会那些跳梁小丑,他的目光,再次锁定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易中海。
“你说这房子是我的,但你又说要把它分给别人。
你这逻辑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既然你说不清楚,那我来帮你说。”
林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油纸包。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急不缓地打开了油纸包。
一张泛黄的盖着鲜红官印的纸张,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是什么?”
“看着像是……地契?”
台下的邻居们伸长了脖子,好奇地议论着。
易中海看到那张纸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房契!地契!
这小畜生,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当初林建国牺牲后,他可是带人把林安家给翻了个底朝天,根本就没找到这玩意儿!
他一直以为,这东西早就在动乱的年代里遗失了!
“李厂长,王主任。”
林安没有理会众人震惊的目光,他拿着那份房契和地契,
走到了主席台前,将其递到了两位领导的面前。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房契和地契。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这前院东厢房的三间房,是我林家的私有财产,受国家法律保护。”
李怀德和王主任接过地契,仔细地看了看。
地契是民国时期的,但上面盖着新政府成立后,补办的鲜红印章,法律效力毋庸置疑。
两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思想觉悟高,主动让房”的好人好事了!
这是在全院大会上,在领导面前,公然图谋、抢占英雄后代的私有财产!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两个领导都得跟着吃挂落!
李怀德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要吃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易中海!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给当枪使了!
他居然敢拉着自己,来给他这龌龊的抢劫行为,当见证人,当保护伞?
好!好你个易中海!
王主任的脸色,也同样难看。
她辛辛苦苦在林安身上建立起来的“政绩”,差点就被这几个蠢货给毁于一旦!
“易中海!”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易中海被他这声怒吼,吓得是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
他看着李怀德那要杀人的眼神,看着王主任那冰冷的目光,
看着台下众人那从“敬佩”变成“鄙夷”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的“捧杀”之计,在这一纸房契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我……”易中海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算无遗策,为什么会输?
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这房子为什么不是轧钢厂分配的住房?
“解释不出来了吗?”
林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我再给你提个醒。”
“易大爷,您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