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捡的?何雨柱反唇相讥,要说占便宜,全院谁比得过贾家?
一大爷给的咋了?捡碗能和捡孩子比?秦淮茹凑上前,您倒不嫌累赘,一口气弄回仨拖油瓶。”
何雨柱一抬头刚要怼回去,目光却黏在那条眼熟的棉裤上——可不就是昨晚梦里那条!顿时头皮发麻,咋会梦见这玩意儿?
梦冉秋叶的裤子不比这臃肿棉裤强?
难道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
完犊子!瞧着那能顶半边天的胯骨轴子,他居然可耻地心动了。
这尺寸跟卡戴珊家有得一拼。
何雨柱痛恨自己发达的想象力,再厚的棉裤在他眼里都跟透明似的。
单看轮廓,他已经在心里给这条棉裤打了90分。
唉,都怪这该死的青春荷尔蒙!
秦淮茹发现傻柱直勾勾盯着自己下身,想起前几日被他揩油的事。
看什么看?当心长针眼!她脸颊发烫,声调不自觉地发颤。
机会来了。
昨儿排骨又进了你肚子,按规矩该拿什么抵债来着?何雨柱歪着嘴,笑得痞里痞气。
“只要你把她们送走,今晚……我就……悄悄去你房里。”
秦港茹狠下心,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她豁出去了。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想吃肉,只有这条路。
以后咱俩就是买卖关系!”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心思。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对秦港茹这种人,只能用更狠的手段。
恶人或许不怕恶人,但一定畏惧比他们更凶残的恶魔!此刻的何雨柱虽未成魔,却已踏上那条路。
“好,傻柱,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
秦港茹没想到即便答应夜访,他仍不松口。
“机会给过你,是你自己不珍惜。
下午的全院大会,看你敢不敢犯众怒!”
说完,她扭着腰愤然离去。
“呵,老子会怕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小主,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煮好肉丝面,盛了两碗放桌上,剩下的端给老太太。
推门进屋,老太太已在门口等候。
“吃饭了,孩子们醒了吗?”
“还睡着呢。”
老太太笑眯眯道。
“这么懒?我去叫他们,面该坨了。”
何雨柱进屋一看,徐秋白和孩子们仍在酣睡。
“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
徐秋白猛然惊醒,懊恼自己竟睡得这么沉。
本是她来照顾人,反倒成了被照顾的。
这暖炕比从前冰冷的屋子舒服太多——一个是身子暖床,一个是炕暖身子,自然不同。
“抱歉,我起晚了。”
她脸颊恢复红润,见何雨柱盯着自己,慌忙裹紧被子。
昨夜炕太热,她只穿了件薄衫,此刻春光若隐若现。
何雨柱鼻腔一热,放下碗丢下一句“趁热吃”
,逃也似地离开。
饭后,他开始动手做床。
从空间取出木材,一趟趟运进里屋。
三个孩子已起床,正乖巧地吃面。
“谢谢何叔叔,面真好吃。”
惜陌洗净的小脸清秀可人,虽带着冻疮结痂,却掩不住灵气。
另两个孩子也奶声奶气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