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的一通说辞,听得何雨柱眉飞色舞,
“哈,我就说,
那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
可每次跟他相处,总能让人忍不住一脚踹过去,
原来那小子从根子上就不是个玩意啊……”
何大清与其一顿,有点难以为继的感觉。
“柱子……”
“怎么了爸?”
“你听我这样说闫解成,就只是觉得热闹吗?”
“瞧您说的,”何雨柱跳了起来,“我能让他给套路了?我能上了他的当?”
说到这里,何雨柱还刻意地挥舞了几下拳头,甩了几下脚腕,
“千万别叫我逮住小辫子,
爷们沙钵大的拳头可等着他来送呢……”
何大清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你就没有发觉,你这次的行为,跟闫解成如出一辙吗?”
“噶?”何雨柱嘴巴大张,“不是,爸,我怎么可能跟闫解成那个坏种一样,
我可是……”
忽然,何雨柱有些词穷,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在街坊们眼中的地位。
心思电闪,眼中阴晴不定,此时的何雨柱,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何大清却不肯放过这次机会,“你想说什么?
大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