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方面李怀德可就不如杨爱国了,听杨爱国这么说,李怀德更兴奋,笑着道:“那敢情好……”
转而李怀德又奸笑着对杨爱国说道:“嘿嘿,刚好舅子就是纺织厂的副厂长,这不巧了么……嘿嘿……”说这话最主要就是为了气杨爱国。
没想到杨爱国当场就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你要推给纺织厂?”
李怀德不明就里,疑惑问道:“不是,咱是轧钢厂啊,人家那是染色剂……”
杨厂长痛心疾首,指着李怀德的鼻子道:“老李你糊涂啊……灯泡,你还记得咱得灯泡吗,是怎么来的,咱厂子从灯泡上得了多少好处?……”
一瞬间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大门,李怀德心思洞开,跳起来就去挂电话,没想到电话里这时候传出一声大吼:“姐夫!亲姐夫!你得带上我们……”
……
事情就这样以一种极狗血的方式打开了。
当刘玉华得知消息赶到办公室的时候两个厂长已经跟纺织厂的人对峙起来。
“不是,老李,老杨,你们自己说,咱兄弟的关系怎么样?
你们就这么关起门来吃独食,你们自己说,不够意思啊你们……”
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五十多岁的老人,他是纺织厂的另一位副厂长,名叫周金山,平时两个厂业务都是周金山在对接,因此今天这位打起了头阵。
“染色剂啊,人家弄出来的是染色剂,你说你们,染色剂跟你们轧钢厂能有什么关系?
你总不能说要给钢铁染色吧……”周金山还想往下说,没想到只说到这里,刘玉华立马眼睛一亮……
“油漆,我们厂当然用得着,那是我们研发的油漆半成品……”
杨爱国和李怀德听到这里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了,
‘哎呦,姑奶奶,果然还是你猛啊……’
俩人这都被人家围攻了半个多小时了, 又不好意思招呼保卫科赶人,只能就这样硬着头皮应付,没想到这姑娘进来只一句话,就把对面的盘子给砸了。
“咱且就先说那是油漆半成品吧,但那东西对我们纺织厂来说可就是百分百成品了,拿过来我们马上就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