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腰里别着猎刀,身后背着滑轮弓和弓箭,脚步轻盈地一路上山,离村子越来越远,赵衍不再遮掩,闭眼放空心灵,心中一动,已经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这是一处山洼,一滩积水浑浊不堪,积水边泥泞的地面上野兽的脚印错落有致,一头巨大的野猪领着七八个大小不等的野猪浑身污泥地在周围饮水觅食。
赵衍找个后方开阔的方向,对着领头巨大野猪搭弓射箭,一道破空声传来,弓箭直入野猪眼睛,又从另一边眼睛穿了出来。
生命力顽强的野猪没有扛过一秒,应声而倒,腿不停地抽搐,周围其它野猪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转身用嘴拱了拱大野猪。
——下一秒,众野猪终于意识到有生命危险,四散而逃,宁静被打破,轰隆隆一阵乱响,赵衍搭弓再射一箭,第三大的野猪又一次应声而倒。
不再追逐剩下的野猪,等到剩下的野猪跑远,赵衍这才走上前去,拖着野猪来到一棵歪脖子树下吊起来抽出刀子放血。
最大的野猪重达四百来斤,果真是庞然大物,另一头也足足有两百五十斤。
普通猎人如果碰到这种野猪,多半连头都不敢露,有多远跑多远。可惜碰到的是赵衍,威力巨大的滑轮弓再搭配强大的神识,射出去的弓箭几乎是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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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一声这死猪干干净净不好吗干嘛整天往泥里拱,无奈暂时丢下小的扛着大的往山下走。
山下蔡全无心里担忧,一股悔意逐渐袭上心头:
“怎么就答应了赵衍跑这儿来疯呢,这年头老猎人想要上山都要组织人手带着猎狗,这小子倒好,一个人愣头愣脑就上去了……”
忽然远处树影一阵晃动,一个巨大的黑影慢悠悠下山来了,蔡全无一个激灵,屁滚尿流的爬上近处一颗山核桃树,哆嗦着嘴唇完全失了方寸:
“这么大的大货老猎人看见都得绕道,赵衍可千万别这时候下山,这要是碰上了可是要送命的啊……”
暗自决定一会儿得跑回去找村长组织人手救援,可不能把人折在这里。
远处黑影越来越近,蔡全无看出不对:
‘这巨物身形怎么还起起伏伏的,怕不是成精了在用两条腿走?’
远处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
“愣着干嘛,推车子过来啊,我还得回去,还有一只呢。”
……
两女一男,外加一道门缝里透出的目光,都呆愣地看着院子里这两头巨大的野猪,语言无法形容的震撼。
烧水拔毛,拆解,小的那只留下猪肚其它都给了女人,教她们切片炼油,多放盐,再将精炼的肉片存进缸里用猪油淹没,这样能存一年。
两个女人当场就跪下了,赵衍赶忙伸手扶起:
“对我这样的来说,这就是顺手的事儿,可受不起这样大的礼,以后我可能还回来,有叨扰的地方到时候多担待就成。”
大的猪头内脏送给了村长,
老村长是个干瘦老头,眼神睿智,笑眯眯的,村里人却十分尊重,
蔡全无说这位可是十里八乡的传奇,早些年外敌入侵的时候这位带着几个村民弄死过几十个入侵者,具体细节不得而知,但是建国后上面曾经下来过人问候过。
一切搞定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两人骑着车子载着两大扇猪肉外加两个猪肚往城里赶。
蔡全无身体强壮也有些扛不住,赵衍有心替换又担心车子经不住造,最后想了个办法,
用一根绳子将两辆车子串起来,两人一齐发力,到了四九城已经是早上天明。
起早的人们伸胳膊伸腿,有的还扯开嗓子嚎叫几声拉拉嗓子,
两辆车子从大街上驶过,身后车厢白花花血淋淋两大扇猪肉,人们瞬间躁动起来,两人一看架势不对,加速行驶冲出尚未合拢的包围,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到了大院门口阎富贵顶着黑圆圈依旧在埋怨赵家那小崽子,
‘你说你不回来倒是说一声啊,这小棉袄好容易轮上了结果倒好,拖着一家子没睡觉硬是等到天亮,这会儿正哭呢:
“赵叔叔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