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狗将金针向下挪了一段,对着季九州的左腰子问道:“岳家兄弟死于意外,这个事你……”
“信、信、信、信……啊……”
杨二狗又将金针捅了进去:“你信你妈啊,还踏马会抢答了,我问你这个了么,我是问,这个事你怎么看。”
季九州都要疯了,这踏马也太不是人了,你要扎就扎呗,还找什么理由啊,这不变态么。
不过心里这样想,但嘴上他可不敢这样说,只能一边惨叫,一边快速思考着怎么才能祸水东引。
要不说人家是上位者能成功呢,脑袋转的就是快,杨二狗刚把金针拔出,他立刻就想到了办法。
急忙说道:“狗爷啊,我怎么看不重要,我就是个中间人,而且还不在现场,我觉得这事要问,你还得问刘少,他才是岳家兄弟临死前,最后一刻的见证人……”
没办法,现在什么能不能得罪,得不得罪的起,都已经不重要了,眼下保命才是第一要素。
眼见着杨二狗慢慢悠悠将那一尺来长的大金针又给挪了回来,刘少顿时也慌了起来。
“别,别,别捅我,我告诉你,你要弄死我,我爸他不会放过你的。”
“呦呵?这是要叫家长啊。”
杨二狗一咧嘴,大白眼再次露了出来:“我从小最看不起的就是,打架打不过告老师找家长的人,就冲这个,你也得先吃我一针再说。”
说完,毫不犹豫的就捅了下去。
“啊……”
该说不说,别看这刘少看上去挺病态,人也挺变态的,但嗓门却一点都不比季九州小,而且,还无比的尖锐。
甚至听见他的惨叫之后,杨二狗还在想,这家伙努努力,没准还能弄出个海豚音啥的都说不定。
又一次拔出金针后,杨二狗用金针拍了拍刘少的脸,说道:“行了,既然你们说话都这么费劲,那我就不问了,这么滴,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故、故事?”
刘少愣住了,心道,这家伙怎么比自己玩的还变态,刚刚不是要听岳家兄弟的事么,怎么这会又要听上故事了。
其实他们俩谁都不了解杨二狗,岳家兄弟的事对他而言,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听不听的完全没什么必要。
之所以拿针挨个扎着玩,根本原因就是,在等黄狗宝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
所以,既然是找乐子,那自然就不能让对方猜到自己在想什么了,不然哪还有乐子可言。
“咋?你不愿意讲?”
见刘少瞪着大眼珠子,也不说话,杨二狗又将金针重新抵到了他的身上。
“讲,讲,愿意,我愿意,只是不知道狗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