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勾唇一笑,从腰间解下香囊递给她,见到香囊上图案的一刹那,唐婉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
香囊的反面,用金线绣了一只九爪金龙。针脚严丝合缝,是市面上买不到的水准。
“你、你是……”
“姑娘好眼力,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隐瞒自己的身世了,我便是当今圣上的第三子,我的生母,便是已故的崔贵妃。”
……
腕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唐婉思绪回笼,她定了定神,视线重新聚焦在女子娇美的面庞上。
担心、惶恐、着急……
她对他的关心,丝毫不逊于她。
“罢了,罢了。”唐婉苦笑着拂开她的手,从怀里取出一个信物,放在桌上。
“本想靠这样东西,缠着他再答应我一个心愿,现在想来,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鱼幼薇懂也不懂地低头,拿着信物放到光芒最盛的地方,仔细端详片刻,心头已经有了答案。
这玉成色上好,是有价无市的真品。
“这是那位贵人留给修竹的信物?”
唐婉微微颔首。
“三郎说,自己悟性不高,课业在几位皇子里排名垫底。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宫,参加民间诗会,却没想到民间高手众多,他学到的只是些皮毛,如何能与文人墨客争辉?”
小主,
“所以,修竹帮过的那个士子,实际上就是皇三子?”鱼幼薇用手绢捂住心口,眼前一阵眩晕。
“正是,他说段公子以后若需要他帮助,只管拿着玉坠去找他。”
送走唐婉后,鱼幼薇整个人还处于神游的状态,她打了个喷嚏,这才发现腿上的濡湿,只得返回屋内,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她想做点别的什么转移注意力,索性拿起笤帚,不顾佣人阻挠,开始打扫卫生。
准确说,是打扫卧房卫生。
听闻陈舒云的噩耗,她也难过了好几天,昨日从一堆旧物里翻出一串珍珠手链,正是陈舒云之前送给她的。
云彩太轻,终归是留不住。
鱼幼薇正想着心事,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崩”声。
她猛地惊醒,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白光一闪。
“噼里啪啦——”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鱼幼薇把珠子们搜罗起来,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她合拢掌心,数了两遍,发现还差两颗。
她想起刚才……似乎有两颗珠子掉到床底去了?
她急忙爬下去捡,好不容易摸到两颗珍珠,目光却被其他东西勾住了。
那是一口笨重的箱子,分明朴实无华,和其他箱子没什么两样,却让她莫名在意。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上心房,她咕嘟咽了一口口水,把箱子拖出来,又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才折返回来。
这口箱子,她曾见过。
之前搬家时,段书瑞就把它拖出来过,他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