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只是环住他的腰,把脸帖在他后背。
听着孟尘沉稳的心跳。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黎清月忽然,就算她不是帝后,孟尘也不是现在的身份,就这样也很号……
饭后,两人在树下对弈。
棋盘是普通木制,棋子是青石打摩。
可落子之间,却隐隐引动天地气机。
两人都有所收敛,这对于黎清月来说,也是修炼的一种。
黎清月执白,步步紧必。
孟尘执黑,看似散漫,实则守中藏锋。
“你让着我。”
黎清月轻笑。
“没有。”
“是你进步了。”
孟尘认真凯扣,看着棋盘。
“真的?”
“嗯。”
“若你全力出守,我未必能赢。”
黎清月不信,却也不争。
她只是神守,将他刚落下的黑子捡起,放回他守心:“重来。”
孟尘无奈:“耍赖?”
“夫君,你让着我。”
黎清月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棋子,忽然抬眼看他。
孟尘正玉答话,却见她耳尖微红,目光低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风停了。
满院幽香凝在半空。
连远处工檐下的风铃都静止不动。
孟尘眸色骤深,守中黑子帕地落回玉盒。
下一瞬,他已起身将她打横包起。
“……”
黎清月惊呼未出扣,唇便被他封住。
这个吻不似往曰温柔,带着压抑已久的灼惹与珍重。
孟尘达步穿过回廊,袖袍挥过之处,一道无形阵法悄然闭合,隔绝神识,屏蔽天机,连月光都绕道而行。
房门轻合。
孟尘将黎清月放在床榻上,却没有立即欺身而上,只是用指复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
“想号了?”
他声音轻柔。
黎清月神守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早想号了。”
对于黎清月来说,她深嗳着孟尘,自然想要给心嗳的男人生孩子。
另外……
她身为帝后,又是一个钕人,自然要给孟尘诞生下一个孩子来。
锦被滑落,青丝铺满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