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恐怖如斯,这儿子要对付老子,还是这么决绝,也不知道文衍生做了哪门子的孽?
谢澜:“要文家身败名裂?”
文连:“不错,不只是封都的文家,还有远在廖周的文家。”
谢澜默默给自己倒了杯茶,面无表情喝下一口后,心里暗叹,这里头的故事应当很精彩,不然文连这个文家子不至于恨上整个文家。
“我凭什么信你,还有,为什么是我?”
谢澜想不通,对方想要做交易,想要找人合作,直接找上安宁王或者世子,不是更好。
他一个一无所有的赘婿,能帮得上什么忙?
他手底下一无可用之人,二无势力可动用,三无财帛可支持。
难道是想要通过他联系上安宁王府?
若是人直接找安宁王或者世子,目标太过明显,且安宁王和世子绝对会动用手底下的人去查文连,对面这人还不想露出底牌。
找上他这个赘婿是最好的选择,由他这个赘婿和安宁王府联系,他文连的主动权反倒更大。
这样就说得通,不然他真不知道找他一个赘婿作甚?这人不愧先前算计了两次文衍生,还是有些本事,想得也确实够深。
找上他谢澜,他回去后还真会同安宁王他们说,就算现在知道这人的打算,他谢澜回去还是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