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言辞辩证,谢澜觉着更像是辩论,这谢澜还是可以的。
稳稳当当一路过关斩将,到最后一轮时,谢澜见人居然没有少几个。
也是,能被各路官员举荐来的,基本都是精心培养的,不是府里的公子,就是有识之士,前面三关自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这最后一轮就是策,他们被安排在类似于考场的地,每人一个桌子,两边都用屏风挡着。
卷子发下来后,谢澜简单看了一眼,题量不算多,给的时间足够搞定。
敲定好主体,准备好论点、论据之后,谢澜开始动了笔。
四月中旬,天气本就有些燥热,谢澜写到一半,额上陆续出了些汗。
他用丝巾简单擦拭后,听着外头树上的蝉鸣,将原本因为燥热浮躁的心给重新压下,整个人变得不躁不骄起来。
简单喝了口吏部准备的凉水,谢澜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文章上。
这次,谢澜没再停歇,一连下笔,将文章写全乎后,这才停笔,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将卷子放在桌面上晾干。
好在他早上过来的时候没怎么喝水,也就方才喝了一口,不用去茅厕,不然不仅麻烦,卷子还会被打折扣,分数不会高。
沉浸在一件事中,时间就会过得很快,谢澜等墨水干了之后,看到自己桌底下的香差不多快要燃尽。
等最后一点儿香灰落下,考试时间结束,谢澜等着吏部将卷子收上去之后,这才在吏部安排的人员指引下出了吏部的大门。
出门后,谢澜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这段时日的忙活总算是告一个段落。
之后的事情,听天由命,一切都已经努力过,不留遗憾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