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反响:舰队所到之处,引起了不同程度的轰动。在英国朴茨茅斯、法国土伦、德国基尔 等海军强国港口,中国军舰的现代化程度令西方观察家惊讶,不得不重新评估中国海军的实力。
各国政府多以高规格接待,举行宴会、舞会,进行军事交流。
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埃及亚历山大港,同为“东方”国家的崛起引发了特殊关注。
在日本横滨,气氛则复杂微妙,日本海军官兵仔细观察,媒体大肆报道,竞争意识不言而喻。
侨民欢腾:在新加坡、旧金山 等地,华侨扶老携幼,箪食壶浆,迎接祖国舰队,许多老华侨热泪盈眶,高呼万岁,盛况空前。
舰队的存在极大地提振了海外华人的地位和信心。
国内沸腾:通过电报和随舰记者的报道,舰队的每一次成功访问、每一次克服困难、每一处受到的礼遇,都迅速传回国内,刊登在各大报刊头版。
民众的民族自豪感被空前激发,“海军强国”的梦想似乎触手可及。朝廷威望和仁宗的个人声誉也随之达到新的高峰。
归航与影响:
启明六十六年夏,历经二十三个月、航程数万海里 的环球舰队,圆满完成使命,凯旋归国,驶入上海吴淞口。
迎接仪式之隆重,更胜启航之时。仁宗亲赴上海迎接,对有功官兵大加封赏。
此次环球航行,其意义远超一次简单的军事外交行动:
1. 军事上:全面检验和锻炼了海军,证明了其具备远洋部署和持续作战 的潜力,积累了宝贵经验,也暴露了一些技术和后勤问题,为后续改进指明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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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外交上:成功向世界展示了“启明”帝国作为新兴区域强国的形象,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列强对中国的陈旧看法,提升了国际地位,拓展了外交空间。
3. 政治上:极大增强了国内民众对朝廷和新政的认同感与支持度,凝聚了民心士气,巩固了仁宗的统治,也为后续改革营造了有利的舆论环境。
4. 战略上:宣示了中国海权意识和维护海外利益的能力与决心,对潜在对手形成了有效威慑,也为帝国未来的海洋战略积累了信心和经验。
海军环球行,宣威示远洋。
“定远”舰队的环球航行,是“启明”海军、乃至整个帝国在“后陈远时代”走向鼎盛的重要标志。
它象征着这个古老的东方帝国,已经自信地扬帆驶入世界大洋的深蓝水域,试图按照新的规则参与全球博弈。
然而,荣耀的背后,隐患依旧存在。
国内改革的深水区依然暗流涌动,边疆与海疆的挑战并未消失,列强的窥伺与竞争只会更加激烈。
完全掌舵的仁宗皇帝,在享受这次航行带来的巨大声望红利的同时,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帝国未来的航程,绝不会永远风平浪静。
如何运用这支被证明有能力远航的海军,如何将“宣威”转化为持久的“国威”,如何在复杂的内外环境中驾驭帝国这艘巨轮继续破浪前行,将是摆在他和这个新时代面前,更为艰巨和长远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