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二狗，”他开口道，“中秋前，我们去看看秦阿婆吧。”

万小雅和王二狗闻言，神色都郑重了起来。秦阿婆，对于云清朗和王二狗而言，是如同亲人般的存在，是槐荫巷过往岁月里一个不可或缺的符号。

“应该的。”万小雅点头，“是该带霄儿去给阿婆磕个头。”

王二狗也收敛了玩笑之色，用力点头：“对！得让阿婆看看，我们现在都挺好的。”

中秋节前两日，天气晴好，秋高气爽。云清朗和万小雅精心准备了时令水果、精致的糕点和一壶清茶作为贡品，王二狗则抢着提上了竹篮。小云霄似乎也感知到气氛的庄重，穿着干净的新衣服，安静地被万小雅牵着手。

一行人出了槐荫巷，穿过渐渐染上秋色的田野，来到了镇外一处依山傍水、环境清幽的墓园。秦阿婆的墓坐落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墓碑被打扫得很干净，周围没有多余的杂草，显然时常有人前来照料。

云清朗亲手将贡品一一摆放在墓前，点燃了三炷清香。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檀香特有的宁静气息，融入澄澈的秋日空气中。

他拉着万小雅和云霄，在墓前站定，对着那方冰冷的石碑，语气温和而郑重，仿佛阿婆就坐在对面听着：

“阿婆，我来看您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塞，但更多的是平静与告慰，“还带了两个人来给您看看。这是小雅，我的妻子。她很好，学问好，心性也好，对我也好。”他侧头看了万小雅一眼，眼中满是温柔。

万小雅上前一步，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轻声道：“阿婆，我是小雅。清朗常提起您，说您对他多有照拂。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还有这个家。”

云清朗又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这是云霄，我的儿子，您的重孙辈了。霄儿，叫阿太。”

小主，

小云霄仰着头，看着墓碑上那张虽然苍老却透着慈祥笑容的黑白照片，似乎并不害怕，乖巧地用小奶音喊道：“阿太！我是云霄！”

稚嫩的童声在寂静的墓园里回荡，仿佛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云清朗看着墓碑，继续缓缓说道：“阿婆，我如今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家，日子过得平静踏实。您以前总说我性子太独，让我多看看这人间烟火，如今……我都体会到了。您在地下，可以安心了。”

轮到王二狗了。他走上前，不像云清朗那般沉静，脸上带着些唏嘘和感慨，他挠了挠头，对着墓碑说道：

“阿婆，我是二狗。我……我还好，还是一个人，光棍一条，没给您找个孙媳妇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随即语气变得坚定而温暖，“不过，我现在跟师兄、小雅姐，还有云霄生活在一起，就跟一家人似的，一点也不孤单。原来是我教师兄本身，现在换成了师兄教我本事，小雅姐教我认字，云霄这小子也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