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兰只是哭,她现在除了后悔,只剩下害怕。
许富贵烦躁地踱着步:我现在只盼着,娄半城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会迁怒到我和大茂的工作。你啊你,真是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你这是在砸我们爷俩的饭碗啊!轧钢厂里谁不知道娄董的手段?要是因为他一句话,我和大茂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大茂才刚进轧钢厂当学徒几个月,你这不是在给他添乱吗?”
从这一天起,许家和何家的关系掉入低谷,许大茂兄妹不再和何雨柱兄妹说话,以前何雨柱兄妹叫许富贵时都会得到人情的回应,现在许富贵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而王慧兰在何雨柱兄妹跟她打招呼后都是冷哼一声就躲开。
把何雨柱搞得莫名其妙。难道自己去娄家做了一顿席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把徐大叔一家全得罪了。
何雨柱站在试验大棚边,望着工人们忙碌地搭建玻璃大棚的框架。阳光透过尚未完工的顶棚,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遗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环节,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一阵秋风掠过,带来一股熟悉的腐臭味——那是从前堆在角落的猪粪散发出来的。何雨柱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了!肥料!”
正在干活的工人们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何雨柱,又见怪不怪地继续手里的活计。
邓秘书正好从旁边经过,关切地走上前:“柱子,怎么啦?想到什么了?”
“没事没事,你们先忙,我得去找一趟磊哥!”何雨柱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冲向了办公楼。
他砰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把正伏案疾书的张秘书吓了一跳。
张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无奈地看着这个冒失的年轻人:“怎么啦柱子,这么急冲冲的?我正给津门的饲料厂做规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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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这个先放放,我跟你说个能名垂千古的大事!”何雨柱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张秘书被他逗笑了,放下钢笔打趣道:“你还差名垂千古?你现在已经名垂千古了好吗?以后全国人民吃猪肉,谁不会想起你何雨柱的功劳?”
“别在意这些细节。”何雨柱凑近办公桌,压低声音,“张哥,我问你,鸡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