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眼神里满是郑重,“我走了以后,你得尽量避免与何雨柱起冲突。要是易中海让你去针对他,你就装窝囊点,出工力不够,别真跟何雨柱对着干。易中海那个人自大得很,你越没用,他越不会怀疑你,这样你才能在厂里安安稳稳的,他才会一直帮着你。”
贾东旭重重地点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母亲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贾张氏心里一颤。他伸出手,紧紧抱着贾张氏,声音哽咽:“妈,您放心,我都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好好学技术,让您过上好日子。”
过了好一会儿,抬手帮贾东旭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湿润,语气却迅速从刚才的脆弱切换成沉稳的算计:“东旭,还有件事你得记死了 —— 易中海想让你给他养老,你可以吊着他,别把话说死。”
她拉着贾东旭的手,指腹在儿子粗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他掌心的薄茧,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反复掂量的谨慎:“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高级工,每个月工资不少,家里的房子还是他自己的私房,没跟厂里要福利房,手里肯定还攒着很多积蓄。咱们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不吃亏,甚至还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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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淬了光的针:“但你记住,只要他没当着院里街坊邻居的面,明明白白说把房子和所有财产都留给你继承,你就不能明着答应给他养老。哪怕他私下里跟你提,你也得装傻充愣,说‘师傅您身体这么好,硬朗得很,说养老还太早’,到时候您真的需要徒弟给你养老也是应该的,把话头岔过去,别直接把自己套进去。”
贾东旭听得心头一震,下意识点头,把母亲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妈,我记住了,不拿到实锤、不听到他当众说给我留财产,绝不明着应下来。”
“你明白就好。” 贾张氏松了口气,语气又软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妈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清楚咱们家现在的处境 —— 前有易中海的算计,把你当养老工具,把你妈当收集道德名声的工具;后有傻柱的隐患,记恨咱们以前的所作所为。咱们娘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能有半点差错,不然一步错,步步错。”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吱呀作响的柜门,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里翻找着什么,声音从衣柜后传出来,带着几分飘忽:“在我没搬回农村之前,在这四合院里,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就是我的‘工作’。只有这样,易中海才会觉得我离不开他的庇护,才会继续护着咱们;也只有这样,院里的街坊才会觉得我是个不好惹的泼妇,不敢随便欺负咱们、打咱们家的主意。”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有点发黄的白色花衣,心爱的摸了摸,这件衣服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