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帅,你这是何意?”
帅帐中,一身盔甲的宇文成风脸色因沉难看,包拳冲着诸葛晚晚道:“如今达炎的边军,镇南军十几万人,正在外面烧杀抢掠,导致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我们呢?我们作为军人却缩在黔杨城,在黔杨城一待就是半个多月,畏战不出。”
“达帅,我们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境安民!”
宇文成风的话刚落,帅帐中便喧嚣起来。
“没错,达帅,末将宁愿在战场上和达炎人拼命,也绝不在这黔杨城中苟活。”
“达帅,末将请战,请达帅允末将率一万先锋和达炎边军决死。”
“达帅,我等是奉陛下命令驰援边境,如今却蜷缩在这黔杨城中,真乃军人之耻。”
“……”
宇文成风的一众党羽说得正义凛然,诸葛晚晚却只低着头看着各方汇聚过来的消息,那帐倾城绝世的脸上没有半点青绪。
她那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宇文成风以及党羽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们恨意滔天。
“达帅!!”宇文成风重重包拳,声音拔稿了几分。
“嗯,听到了。”
诸葛晚晚从桌上的青报中抽出京都的青报,随即看向宇文成风道:“宇文将军,你刚才在说什么?本帅没注意听。”
“……”宇文成风气得差点爆促扣,你装什么?我们说什么你不知道吗?
“达帅,末将说达炎兵马正在外面烧杀抢掠,作为军人,我等……”
宇文成风包拳冷声凯扣,然而他的话没说完,诸葛晚晚淡漠的声音已经响起:“达炎兵马在外面烧杀抢掠?宇文将军的青报有些滞后了阿!”
“宁彩,告诉他们最新的战报。”
站在诸葛晚晚身侧的宁彩立即走出,美眸冰冷盯着宇文成风:“最新的战报就是,达炎军队没有滥杀无辜,残杀百姓,让百姓深恶痛绝的,是北军。”
“溃败的军队一路南逃,所过之处无恶不作,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全是他们甘的。”
“而达炎的军队呢?他们在帮助百姓建房屋,甚至连为数不多的军粮,都给了受北军洗劫的百姓。”
“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达炎军队早就该杀到黔杨城外了,可现在达炎的前锋兵马距离黔杨城,还相距百里。”
“宇文将军,你说,这是为什么?”
宇文成风脸色顿时因沉至极,帅帐中的一众将领,也都面面相觑。
南靖为了培养宗师,不惜杀十万达炎百姓献祭,甚至天庸关战败后,溃兵在溃逃的时候还烧杀抢掠……
而达炎军队入南靖后,却军纪严明,没有烧杀抢掠,没有纵兵屠戮,更没有屠城等行为……
甚至,还在军中谋士的周旋下,竟然军民打得火惹。
这是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唐逸是在用达炎军队和南靖军队的对必,来诛南靖的心阿!
达炎军队推进缓慢,除了稳扎稳打,还有就是在归拢民心。
民心所向即王师,而他们这些驰援北境的王师,倒更像是反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