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透露出处境艰难,扮演一个受到惊吓的无助学妹,激发青年往常最乐于居高临下施舍的怜悯。
吴雾推断沈洲学长与嘉铭建筑,都不会想在吴熙案这个风口浪尖上节外生枝。
这一次,沈洲的回复稍慢了一些。
【沈洲学长】13:46 情况我了解了。小雾学妹的担忧是正确的,涉及人身安全不能大意。
【沈洲学长】13:48 我马上联系一下安保部门的负责人,嘉铭建筑在静波市应该有合作过的优质安保公司,争取尽快将联系方式发给小雾学妹。
【沈洲学长】13:51 至于费用方面,小雾学妹不必担心,我来处理。你直接对接沟通具体需求和时间就好。
【沈洲学长】13:53 务必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真的非常感谢沈洲学长!麻烦你了!但费用是一定要我自己出的,不然太过意不去了。”
少女特意发送出语音信息,再次表示了感谢。
然后吴雾放下手机,沉默地按开会议桌上的空调遥控器。
沈洲学长......
表面上看起来,他和自己,似乎真的有很多共同点。
同样冷静理智,同样精于算计,同样重视前途。
同样喜欢披着优等生的外袍,表现出乐于助人的模样。
同样温和有礼,情商高,人缘好。
同样做人留一线,做事留退路。
可吴雾清楚,自己骨子里藏着绝对偏执的疯狂与倔强,所以会飞蛾扑火般被自由不驯的灵魂所吸引。
而沈洲学长现在就像妈妈一样——
小主,
温润表象下是谋定人心后最彻底的精致利己主义,进度有度中是权衡得失后最优雅的妥协。
冷气嘶嘶地吐出白雾,驱散午后的闷热。
吴雾忍不住抬眸,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
去年还能够义正言辞地谴责讥讽吴雾是‘数学神殿偷供品的信徒’的出色学长,如今却在少女拒绝继续做‘数学赝品’时,还劝她‘策略性妥协’。
疼痛让她妥协了,利益让妈妈妥协了,风险让沈洲学长妥协了。
真的只有那个暴烈又骄傲的少年,能够永远桀骜勇敢地走他自己的路。
少女的手轻柔地抚过锁骨项链,彷佛触碰到一团能够烧穿所有规则与桎梏的野火。
江屿,你知道么?
越了解自己,我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