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娘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赵文远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她不是喜欢装神医吗?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不行!苏曼娘脱口而出,陈小姐她...她是好人...
好人?赵文远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苏曼娘脸上,贱人!你是不是也跟她有一腿?
苏曼娘被打得踉跄几步,幸亏老嬷嬷及时扶住。腹中的孩子受到惊吓,剧烈地踢动起来。
老爷息怒!老嬷嬷跪地求情,太太怀着身子,经不起啊!
赵文远看着苏曼娘痛苦的表情,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曼娘,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那个陈随风处处跟我作对,不除掉她,赵家永无宁日。
苏曼娘靠在嬷嬷身上,泪流满面:文远,收手吧...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赵文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住在这么个破宅子里,靠女人施舍度日,这叫好?
他走到苏曼娘面前,蹲下身,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曼娘,你相信我。只要除掉陈随风,我就能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到时候,咱们的孩子就能过上最好的生活。
苏曼娘看着他疯狂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赵文远已经走火入魔了。
这一夜,苏曼娘辗转难眠。赵文远睡在隔壁房间,鼾声如雷。而她,却因为恐惧和愧疚无法入睡。
天快亮时,她做了个噩梦。梦中,珍鸽满身是血地站在她床前,质问她为什么要纵容赵文远伤害陈随风。
姐姐...对不起...她在梦中哭泣。
醒来时,枕巾已被泪水浸湿。窗外,雪已经停了,晨曦透过窗纸照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柔光。
苏曼娘挣扎着起身,决定去找陈随风报信。她不能让赵文远伤害那个帮助过她的女人。
然而,当她打开房门时,却发现赵文远已经站在门口。
要去哪?赵文远冷冷地问。
我...我去院子里走走...苏曼娘强作镇定。
赵文远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笑了:去吧,多活动对胎儿好。
苏曼娘松了口气,正要出门,赵文远却又说:让老嬷嬷陪你去。你现在身子重,一个人不安全。
苏曼娘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赵文远这是在监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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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里散步时,苏曼娘几次想找机会溜出去,但老嬷嬷始终寸步不离。她明白,这是赵文远的吩咐。
早饭后,赵文远说要出门办事。临行前,他特意交代老嬷嬷:看好太太,别让她到处乱跑。
苏曼娘独自坐在暖阁里,心急如焚。她必须想办法通知陈随风。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桌上的针线篮。灵机一动,她拿起一块白布,用红线绣了一个简单的警示图案——一朵被利剑刺穿的兰花。
兰花是珍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