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父亲这般直接的询问,朱标心知肚明无法再隐瞒下去,于是他只好默默地点头应道:“回禀父皇,确如您所言,吕氏如今身怀六甲。”
老朱自然知晓朱标心中并不
听到这话,朱标瞬间就不乐意了,连忙开口说道:“爹啊,您别忘了,这朝鲜使臣可还在前来京城的路上呢,难不成他朝鲜来求我帮忙,还能空着手来?”
听着自己好大儿如此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的话语,老朱不禁感到一阵无力和无奈,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缓缓地说道:“标儿啊,你实在是太过于低估你那几位兄弟们了吧?这么说吧,如果那个来自朝鲜的使臣哪怕能够带着二两银子到京城,那就已经算是你那些兄弟们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未泯了。”
言罢,老朱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话锋突然一转,问道:“对了,标儿,我听闻吕氏怀上龙裔了?可是为何宫中竟然一点消息都未曾泄露出来呢?”
面对父亲这般直接的询问,朱标心知肚明无法再隐瞒下去,于是他只好默默地点头应道:“回禀父皇,确如您所言,吕氏如今身怀六甲。”
老朱自然知晓朱标心中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