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见到常茂等人进来,连忙迎上前去,将一份卷宗递给常茂,然后开口说道:“有人举报户部侍郎郭桓,勾结地方官员,贪污浙西秋粮、官银。”
听到这话,常茂心中一紧,他连忙从桌子上拿起卷宗,快速地翻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常茂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他的手也开始有些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常茂终于合上了卷宗,深吸一口气后,他抬起头,看着朱文正,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大哥,要不这案子,咱们偷摸处理了得了,你觉得咋样?”
朱文正原本正端坐在椅子上,听到常茂的话,他猛地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常茂一眼,然后呵斥道:“你是不是傻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要是想偷摸处理的话,老子还用得着让你来?”
常茂被朱文正这一瞪,吓得浑身一颤,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不妥。
看着朱文正那张因愤怒而变得有些发黑的脸,常茂心中懊悔不已,他连忙站起身来,笔直地站在朱文正面前,满脸歉意地说道:“大哥,是我错了,是我擅做主张,没有考虑到今天的特殊情况。”
朱文正看着常茂,心中的怒气并没有消减多少,他恨铁不成钢地又瞪了常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老子把郭恒留给你,是想让你给锦衣卫立威的,结果你狗日的却给老子来了句偷摸处理了。你几个意思?老子用得着让你来给老子擦屁股?”
见朱文正骂人了,常茂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像一块石头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随即浮现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轻声说道:“哎呀~大哥,您别生气嘛,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锦衣卫衙门着想嘛。”
朱文正狠狠地瞪了常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次郭恒的案子,你可得给我上点心,这案子必须办成铁案。”
常茂连连点头,一脸谄媚地应道:“是是是,大哥您说得对,我一定尽心尽力去办。”
朱文正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还有,你在办案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强硬一些,这可是锦衣卫衙门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其中的深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常茂赶忙应道:“大哥,您放心吧,我都明白,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朱文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铁牛,开口说道:“铁牛啊,你要好好协助常茂办案,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铁牛连忙躬身施礼,大声回答道:“是,大都督,属下遵命!”
朱文正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说道:“好了,我要进宫去找陛下聊天了,你们俩就安心在这里办差吧。”说罢,他便迈步走出了房间。
常茂带着铁牛将朱文正送出去后,回到值房里,坐在主位上,对南北镇抚使和十四千户说道:“诸位,刚刚淮王的话,你们可都听到了,这开山之战,咱们可不能输。”
众人连忙起身答应道:“是!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