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摆了摆手,笑道:“罢了罢了,本王又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等你下值了,记得带上你的兄弟们一起去喝酒,本王请客!”
侍卫头子闻言,心中大喜,连忙笑着抱拳应道:“好嘞,多谢淮王爷!王爷如此慷慨,小的们定当感激涕零!”
朱文正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御花园走去。
待到了御花园,只见朱守谦小两口正毕恭毕敬地给老朱两口子敬茶。待他们敬完茶后,朱文正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铁柱啊,你看看你,怎么如此不懂礼数?你皇叔还在一旁站着呢,你就这么视而不见?还不快带着你的媳妇去给你皇叔磕头,让你皇叔也沾沾喜气!”
朱守谦一听,如梦初醒,连忙拉着媳妇一同走到朱标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朱守谦抬起头,满脸谄媚地看着朱标,然后扯开嗓子喊道:“请皇叔保我富贵一生!”
看着跪在地上的朱守谦,朱标只觉得一阵无语,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纠结。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怀中摸出了一把银票。
朱标紧紧地握着这把银票,仿佛它们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他的目光在银票和站在一旁乐不可支、笑得呲牙咧嘴的朱文正之间游移不定。
终于,朱标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缓缓地将手中的银票递给了沐清溪,然后转头对着朱守谦怒喝道:“好啦,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老子的银子都给你了,你还不快点给我起来!”
朱守谦听到朱标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谄媚地对朱标说道:“还是我皇叔最疼我啦!”
朱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骂道:“对你个头啊!老子疼你个屁!要不是怕你爹揍我,老子早就一巴掌抽在你这狗日的脸上了!你这倒霉玩意儿,老子好不容易藏点私房钱,还没捂热呢,就被你这个小兔崽子给弄走了!”
就在这时,常氏笑着走了过来,轻轻拍了一下朱标的胳膊,柔声说道:“好啦,你也别在这装模作样的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藏了多少银子。”
听到这话,朱标立马就不说话了。扭头瞪了一眼朱文正后说道:“大哥,你等着,今天我喝不死你。”
看着朱标那一脸恶狠狠的样子,朱文正十分不屑的勾了勾手指说道:“切,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小酒量,我嘴边上漏出来的,都能喝死你。”
听到这话,朱标瘪了瘪嘴道:“哦哟哟~好大的口气哦,有本事你让我一斤。”
看着兄弟俩斗嘴,马太后笑骂道:“得啦,你俩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斗嘴。”
接着扭头朝谢氏说道:“侄媳妇儿,走,帮这我老太太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