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标这一脸震惊的样子,朱守谦开口说道:“皇叔啊,您现在知道了吧?就我爹和旺叔这两人,就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
朱标一边回忆着刚才朱文正那令人惊艳的戟法,一边自言自语道:“铁柱啊,就凭你爹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恐怕就算是与那赫赫有名的吕布相比,也绝对不会逊色多少吧?”
正当朱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旁的朱守谦这个坏小子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于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只见他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扯着嗓子朝着朱文正大喊道:“爹啊!皇叔说您是吕布呢!”
这一嗓子犹如平地惊雷,不仅把朱标吓了一大跳,就连朱文正也被惊得浑身一颤。他的脑子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过,朱文正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短暂的惊愕之后,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只见他面色一沉,单手拎起那把寒光闪闪的单月戟,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朱标大步走来。
“啥玩意儿?你说老子是三姓家奴?”朱文正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朱标,满脸怒容地吼道。
朱标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怎么也没想到朱守谦这小子会如此曲解他的意思。眼见朱文正越走越近,他连忙转身,对着朱守谦的后脑勺狠狠地来了一记头槌。
“哎哟!”朱守谦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朱标顾不上理会朱守谦,急忙扭头对朱文正解释道:“大哥,大哥,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您的勇武和吕布不相上下啊!”
朱文正听了朱标的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悦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看向朱旺,没好气地问道:“步战啥时候开始啊?是空手还是用兵器啊?”
朱旺听到朱文正的话后,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那肯定得用家伙啊,不然我才不和你打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自信和坚定。
朱文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他用略带调侃的眼神瞥了朱旺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行啊,那你快去换家伙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朱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
待朱旺走远后,朱文正转头对朱守谦喊道:“铁柱,过来给老子卸甲。”
朱守谦听到朱文正的呼喊,赶忙应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朱文正身边,开始动手帮他卸下身上的铠甲。
就在这时,朱标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过来,他满脸笑容地对朱文正说道:“大哥,你刚才可真是太猛了,打二哥就跟玩儿似的。来来来,喝口茶润润嗓子。”说着,他将茶杯递到了朱文正面前。
朱文正顺手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然而,就在茶水入喉的瞬间,他突然“噗”的一声将茶水全部喷了出来,溅得朱标满脸都是。
朱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愣愣地看着朱文正,满脸的茶水顺着脸颊滑落,然后才回过神来,开口问道:“我靠!大哥,你这是啥意思啊?我惹你啦?”
然而,朱文正并没有理会朱标的质问,他的目光越过朱标,径直看向了朱旺离开的方向。
就在朱标还想继续追问的时候,朱守谦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并指了指朱旺出场的地方,轻声说道:“皇叔,您还是先看看那边吧。”
朱标有些疑惑地顺着朱守谦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朱旺正缓缓地从场边走出来。他的身影逐渐清晰,朱标不禁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后,脱口而出:“卧槽!还得是你旺叔啊,还得是他会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