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恭听到朱守谦竟然说自己是鸡,不由得一愣,随即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毕竟都是军中子弟,一些不成文的规矩自然是心知肚明的。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你说你好好的进去不就行了吗?非要凑这个热闹干嘛?真是犯贱啊!”
然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朱文正,看着其他人依旧像木头人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徐允恭看,完全没有要行动的意思。朱文正见状,心中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直接催动胯下的战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到其中一人的身旁,手起鞭落,“啪”的一声脆响,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那人的身上。
“啊!!!”
随着这声惨叫响起,众人终于如梦初醒,一个个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扎起了马步。
待到所有人都稳稳当当地扎好了马步,朱文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缓缓低下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被自己一鞭子抽倒在地的人,口中怒喝一声:“你这狗日的还躺在地上磨蹭什么呢!赶紧给老子爬起来!抬起头来让老子看看你究竟是哪家的少爷?”
朱文正的话说完,便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人,然而那个人却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反应。这让朱文正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
“呀哈~你这狗日的还挺硬气啊!老子我……”朱文正怒不可遏地骂道,但话还没说完,突然从距离他不过三步之遥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
“文……啊不!淮……不对!大将军!对,大将军!”汤鼎急忙开口打断了朱文正,“地上的这个人是景隆啊,不是他不想回答您,而是他被您的那一鞭子给抽晕过去了。”
朱文正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啥?谁?景隆?李景隆?就这么一鞭子就晕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汤鼎。
汤鼎连忙点头,扎着马步的身体微微晃动,似乎有些紧张,“嗯,真的晕了,我刚刚看得真真的,他双眼一翻就直接晕过去了。”
得到汤鼎的确认后,朱文正的心中一阵无语,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所谓的武将子弟竟然如此脆弱,仅仅一鞭子就能将其抽晕。
“这特么的还是武将子弟?”朱文正嘟囔着,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随后,他满脸怒容,气鼓鼓地朝着大营门口的士兵们大声吼道:“你们两个,给老子过来!把这狗日的给老子抬到大营里去!”
营门口的士兵们听到朱文正的怒吼声,吓得浑身一颤,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如疾风般快速跑到朱文正面前,朝朱文正行了一礼后,抬着李景隆就朝大营里跑去。
待士兵们将李景隆像死狗一样抬走后,朱文正这才稍稍消了点气,他面沉似水地扫了一眼还在那里老老实实蹲着马步的二代们,然后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一样:“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都知不知道!”
二代们被朱文正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他们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