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大哥,前些日子我看奏折的时候,发现很多地方官员都不懂如何发展地方经济,每天就知道之乎者也,用圣人之道教化百姓。虽然这样做也没错,可我总觉得还是差点儿意思,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差在哪里。”
听到朱标这么说,朱文正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标子,你这话还真没说错,这文官和咱们武将确实不一样。咱们武将只要能打仗,会练兵就行。可这文官得会治理民生,通晓农桑,还得晓刑律,可不容易啊!”
听完这话,朱标眉头紧紧地皱起,满脸忧虑地说道:“可不是嘛,我最近调查发现,各地的官员中竟然有不少的糊涂蛋!他们在科举考试中,对于四书五经和策论的回答可谓是头头是道、无懈可击,但一到实际处理事情的时候,却连普通老百姓都比不上。就拿之前怀庆黄河决堤这件事来说吧,大哥您应该有所耳闻吧?”
朱文正点了点头,回应道:“嗯,我知道啊,当时我还特意批了一百万两银子作为赈灾款项呢。”
朱标紧接着说道:“大哥,您先别忙着说,那怀庆知府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糊涂蛋!自从他上任以来,黄河每年都会决堤,每年都要让朝廷拨出大量的赈灾粮食。然而,您知道那个糊涂蛋在洪水退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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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正茫然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平时又不看那些折子。”
朱标随即开口说道:“那糊涂蛋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修龙王庙,然后大摆贡品,祈求黄河明年不会决堤。大哥,你说那糊涂蛋气人不气人?洪水退了不知道抓紧修建堤坝,却赶着修龙王庙。我去年下旨责问他为何黄河会决堤,他却说黄河决堤是天灾,人力不可挡。”
朱标越说越气,满脸涨得通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听完这话,朱文正微微一笑,安慰道:“标子,消消气,莫要动怒。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术业有专攻嘛,或许那糊涂蛋在其他方面有过人之处呢?”
朱标瞪了朱文正一眼,没好气道:“他能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会修龙王庙,我看他一无是处!”
朱文正耐心地解释道:“标子,你也别把人一竿子打死。这黄河治理可是个大工程,需要专业的知识和经验。那糊涂蛋虽然在修建堤坝上不擅长,但说不定在其他方面有独到的见解呢?”
朱标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道:“他有个锤子的独道见解,我看他就是个草包,除了会阿谀奉承,外加考试之外,啥也不会!大哥啊,这样的人都能当知府,你说咱们大明的地方官都是什么人啊?”
朱标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大哥,我想好了,我要改革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