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啊,你可知道?当年本王就是用这把刀,亲手斩下了天保奴的首级。”朱樉的声音不大,却透露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话音未落,朱樉已然来到了张尚书的面前。他猛地将长刀提起,然后毫不犹豫地顺着张尚书的双腿中间猛地插了下去!只听得“梆”的一声脆响,那长刀直接贯穿了椅子,而张尚书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朱樉面带微笑地看着被吓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的张尚书,缓缓说道:“老张啊,本王这刀如何?”
张尚书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紧贴在小张身上的锋利刀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声音,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仿佛那椅子是用薄冰做成的一般,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当他的双脚终于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张尚书如释重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朱樉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继续用轻松的语气问道:“老张啊~一百桌上好的酒席,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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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尚书终于回过神来,他连忙点头如捣蒜,结结巴巴地保证道:“没……没问题,没问题,完全没问题。秦王殿下您放心,这事儿下官绝对给您办好。”
朱樉看着张尚书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调侃道:“张大人,你这反差可真是够大的啊?难不成你也是个俊杰?”
张尚书一听,吓得浑身一抖,他急忙赔着笑脸回答道:“殿下,下官不过就是奉旨办事而已,哪里敢当什么俊杰啊。”
朱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如此甚好,待此事办妥之后,定会给你个赏。好了,你且先回去歇息,记得寻些好药服下,莫要因这病痛耽误了正事。”
张尚书闻听此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险些癫狂。他本在家中悠闲自得,正欲与那娇柔可人的小妾共度欢愉时光,岂料朱樉突然派人将他传唤至此,不仅遭受一顿毒打,更被人用冷水泼身,如今竟还让他回去服药养病,且莫要因这病体耽误了朱樉的要事?这等言语,岂是人所能道?
然而,张尚书纵使心中有千般怨言、万般愤恨,也只能在内心暗暗咒骂,绝不敢宣之于口。毕竟,若真将这些话吐露出来,恐怕不仅要再挨一顿暴打,而且这一顿打恐怕也是白白受了,毕竟朱樉如今可是为大明江山浴血奋战过的功臣啊!
张尚书一脸无奈地叹息着,心中的怒火却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难以平息,但他也无可奈何,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愤恨,毕恭毕敬地向朱樉躬身行礼。行完礼后,张尚书缓缓转过身去,步履沉重地慢慢离去,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委屈和不甘。
朱樉看着张尚书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待张尚书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朱樉随即转头看向管家,面无表情地说道:“行了,把府里的人都叫起来吧,先把聘礼给邓家送去,本王可不想让人说本王不懂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