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朱旺开口说道:“走,过去看看。”
来到前院后,朱守谦看着眼发青,嘴发白的朱旺,饶有深意的朝朱旺挑了挑眉毛后说道:“二叔,要节制啊,您这大好年华的,要细水长流啊。”
见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还敢打趣自己,朱旺立马就怒了,直接迈开步子就朝朱守谦跑了过去。可还没跑两步,朱旺的腿又软了,直接就摔到了地上。
见这情况,朱守谦连忙将朱旺扶了起来,然后说道:“二叔,您看您,咋还这么大的气性呢?行啦,我一会儿去大都督府帮您告假,您好好在家里歇着。”
朱守谦说完后,直接就跑了。从大门出来后,看见被栓在大门口的胡惟庸,随即来到其身旁蹲下后说道:“老胡啊,你知道不?在这个社会混,得有背景才行,你的有背景吗?你就算计小爷我?”
接着又扭头瞅了一眼被种在地里已经奄奄一息的胡为,然后又朝胡惟庸说道:“对了,老胡,小爷忘记告诉你了,你儿子的腿断了,还是小爷我用铁锹拍断的呢。看现在这情况,就算是好了,那也是个瘸子。好歹我曾经也和他玩耍过几次,看他如此受苦,我也实在是于心不忍,要不我帮他解脱了吧。”
朱守谦说完后,没等胡惟庸反应过来,直接一脚就踢向了胡为的头,随即一声骨头断裂的咔擦声传出,胡为立马就断气了。
看到朱守谦竟然踢死了自己的儿子,胡惟庸双眼瞬间就红了,直接就朝朱守谦扑了过去。
可碍于脖子上还拴着铁链子呢,实在是够不到朱守谦,所以只能在原地指着朱守谦骂。
看着恨不得咬死自己的胡惟庸,朱守谦开口说道:“老胡啊,你知道不?在凤阳种地的这些日子里,我学会一个道理,那就是打蛇不死必被咬,我也体谅你的丧子之痛,要不这样吧,我送你去和你儿子团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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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守谦说完后,直接上前将胡惟庸给踹翻,然后拿起地上的铁链就在胡惟庸的脖子上饶了一个圈,然后缓慢的收紧。
由于是上早朝的时间,所以这公侯街上有不少出门上朝的勋贵都看到了这一幕。看着朱守谦带着一脸的笑容慢慢的将缠绕在胡惟庸脖子上的铁链一点一点的收紧,在场的勋贵们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回去告诉自家孩子,惹谁都不能惹朱守谦。
随着铁链的收紧,胡惟庸也慢慢的不再挣扎了。
“咔嚓~”
随着一声令人牙发酸的颈骨断裂声传出,胡惟庸彻底失去的生机。
朱守谦随即将手中的铁链一扔,拍了拍手后,朝围观的勋贵们拱手道:“哎呦~这刚刚光记着勒人了,忘记给诸位叔叔们打招呼了。”
说完后,朱守谦恭敬的朝一众勋贵们行礼道:“诸位叔伯们早上好啊。”
接着扭头朝不远处的李善长笑了一下。
朱守谦笑的这一下,在李善长的眼中,简直比鬼站在他面前呲牙咧嘴还可怕,因为他刚刚可是亲眼看见朱守谦一脚将胡为的脖子给踢断了啊!而且他的儿子现在还种在地里呢,这让他怎么不害怕?
由于淮王府和德王府是门对门,所以朱守谦给一众勋贵们行完礼后,直接转身朝淮王府门口的家丁喊道:“还愣着干啥呢?过来两个人,把这俩丢到乱葬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