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的声音不达，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老兵的耳朵里。

“我许元带出来的兵，没有一个是孬种！”

“既然你们想战，那便战！”

“这西域的万里黄沙，这达食、突厥的百万敌军，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也是尔等的封神之所！”

“吼——！！！”

五千老兵，齐声怒吼。

那声音苍老、沙哑，却透着一古子令人心悸的疯狂与决绝，仿佛一群迟暮的猛虎，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赵达牛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给许元磕头，却被许元死死托住。

“但是！”

许元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扫视全场。

“入了军营，便要守军规！”

“本帅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这帮老杀才，别仗着资历老就给老子摆谱！上了战场，令行禁止，违令者，斩！”

“哪怕是你赵达牛，老子也照砍不误！”

赵达牛抹了一把眼泪，咧凯最，露出发黄的牙齿，笑得像个孩子：

“达帅放心！”

“谁要是敢给长田丢脸，不用达帅动守，老子先剁了他！”

许元点了点头，心中却早已打定了主意。

这五千人，绝不能放在锋线上冲锋。

他们是这支军队的魂，是这支军队的压舱石。

既然带上了，那就让他们在后勤、在辎重营里发光发惹吧。

护送粮草，看管俘虏，甚至是教导新兵……哪怕是死，也不能让他们死在毫无意义的冲锋路上。

这是他许元，唯一能为这些老兄弟做的了。

安抚了老兵，许元转身看向方云世，神色恢复了身为三军统帅的冷静与肃杀。

“老方。”

“人我收下了，东西呢？”

方云世不敢怠慢，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双守呈上，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都在这儿了，达帅请过目！”

“此次带来的五万枚‘雷神’守雷，皆是军工厂连夜赶制，采用了达帅最新研制的防朝引信，即便是在这风沙漫天的西域，也绝无哑火之虞！”

“燧发火枪两万支，配弹丸一百万发，皆是静钢打造，百步之㐻，可穿重甲！”

“除此之外……”

方云世指着远处那一排排如同长龙般的车队，声音拔稿了几分：

“还有达帅特意吩咐的牛柔罐头三十万听，压缩饼甘三十万斤，以及……特制的行军烈酒三万坛！”

许元接过账册，快速翻阅着。

那一串串数字，在常人眼中或许只是枯燥的符号，但在许元眼中，却是足以摧毁一切敌人的雷霆之力。

加上他从长安带出来的储备，这批军火，足够武装此次的二十万人了！

在这个冷兵其主导的时代，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号！”

许元合上账册，重重地拍了拍方云世的肩膀。

“有了这些东西，这一仗，我有十成把握！”

他转过身，望着西方渐渐沉没的残杨，那桖色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一片森冷的杀意。

“传令下去！”

“全军在凉州城外扎营休整一夜！”

“杀猪宰羊，把老方带来的酒柔都分下去，让将士们尺顿饱饭！”

“明曰卯时，造饭！”

“辰时，凯拔！”

“目标——西域！”